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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

“少污蔑本宗！本宗怎么会臭？”

黑翎疑惑，往自己身上嗅了嗅：“怎么会……”

红狐似笑非笑：“我们想法一致，但我们方才没有任何沟通，还配合得天衣无缝，你觉得不可能？”

安驰说出了黑翎的疑惑。

黑翎只觉得全身被一股可怕的力量禁锢，极俊极美的脸上全是惊诧：“欧阳云峥，你居然敢！”

黑翎无法接受，这事他隐藏得那么好，安驰还是知道了？

这三人到底何时沟通过？

“想死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黑翎笑：“神力换刀，你让你乖徒弟给神力啊。”

“果然！”

其他黑翎不在乎，但这点他打死也不会承认。

安驰深吁了口气，转身面对众人，扬声开口。

红狐一脚踩在黑翎的手腕：“就不告诉你！”

安驰慢条斯理从怀中掏了药瓶往空中一洒，空气中顿时散发出一阵清新怡人的香气，臭味瞬间消失。

黑翎莫名被欧阳云峥一脚踩在脚下！轩辕言黛也落入了林秋鹤的怀中。

“为何不敢？”红狐轻哼：“刚才忍着恶心让你嚣张几句，不过是想让你告诉我们怎么救城主，既然你没有法子，还和你废什么话？公子只有装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让你放松警惕，方便这傻和尚救人。”

“我是医士。是这大北朝除九阳以外最厉害的医士！”安驰厉声道：“你有没有臭味，我能不清楚？千年来你恨我入骨，不就这个原因？”

红狐捂着鼻子，所有人都闻到了一股臭气熏天的气味！

“关于黑翎恨我的原因，我想了很久，照着以往黑翎没有成魔时的性情。那时的黑翎作为妖族一份子，为了拯救人类教九阳法术，足见其心胸豁达。一个这样的人，绝不会因为爱而不得就扭曲了他原本的面貌。

他是羽族最纯洁最高贵的血统，他怎么能臭？

黑翎眼神慌乱。

“这是……？”

既然恨我不是成魔以前，问题只可能出现在成魔以后。”

“自你入魔那天起，就被身上的腐尸味苦恼。千年下来，为此你想尽办法，怎么现在忽然会没有臭味了？”

“何时？”

“碰！”

“我们沟通过，你知道是什么时候吗？”

黑翎问出了外面的众人的心思。

眼前这三个人的表情正如红狐说的那样。

黑翎不答，眼神的确是那个意思。

“不可能！”黑翎连连摇头：“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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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什么味儿？这么臭？”

“当然，之所以杀他就是要你救他。”黑翎挑眉，眼神睨了睨身边的轩辕言黛：“就算有她在手，你不心甘情愿，死不透，本宗怎么放心？”

“……”黑翎转眼看了看欧阳云峥，又看了看安驰。

“嗯~”黑翎一声痛呼，红狐只觉得一阵臭味传出。

安驰点了点头，伸手接刀。

怎么他们都没看见？

他有没有告诉千尺？

“好。”

千尺有没有很嫌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