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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们如今已经不再需要高墙。

沈怀舟点了点头，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就连那些曾经坚不可摧的灰色的高墙也破败不堪。

沈怀舟把车开到了他们曾经去过的山上，拉着江扬的手和他一起从上自下俯瞰。

变异种如同小山一样轰然崩塌。

终于，他死了。

高高在上地扮演一个世界的神，也让他开始自大、迟钝。他忘记了很多事。

基地里的火焰还没熄灭，房屋还在燃烧，大地满目疮痍。

在那一瞬间，阿银清晰地意识到皮肉被撕裂的痛苦从身前身后而来，更完善的大脑让他对痛感无比敏感。

他发出悲惨的嘶吼，可是所有旁边的人都冷眼旁观着。

沈怀舟轻嗤一声：“去你妈的神。”

在愣了很久、几经确认之后，人群开始狂欢。

他扮演着神一样的角色，同时又会出演一些有趣的剧目。

一个灰色的时代已经终结，接下来的故事还等着他们书写。

他喜欢看这些人挣扎求生、争夺权柄时露出的丑态，却对他们没有一丝怜悯，就像人在看马戏团里的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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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银一手操纵、同时饶有兴味地看着人类对抗他制造的“天灾”，看着他们其中的至高者向他低下头颅只为得到权柄。

两人无声伫立很久，最终江扬说：“这里太高太远，我们下去吧。”

在凛冽的寒风中，庞大的尸体化成灰烬，被吹向远方。

他疯狂地呐喊：“我拥有智慧的大脑、先进的科技、我在你们之中就像神一样强大、我是神--”

多年来一直束缚着人类的桎梏，断了。

们漫长的生命来说不过是弹指一刹。

最重要的是，他忘了人类这个让他瞧不起的、未经进化的群体，拥有让他死亡的能力。

而一切的指挥者，江扬和沈怀舟在欢呼声中开车离开。

子弹打穿他漂亮的头颅。

就好像他在驱使变异种踩踏他们的同胞时，那种冰冷又嗜血的眼神。

可是漫长的生命、高端的科技让他忘了，自己只是脆弱的碳基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