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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听着忽然沉默了一会儿, 大概心中也在暗暗抱以同情, 便是原本问起芙蓉的初衷也忘了。

“她便是我那时去修罗门，在半道上遇见的。因为同是要去修罗门救人，于是便一道同行了，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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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悄悄抿了抿嘴唇，酝酿了半天终于还是没忍住，“那……那个风姑娘又是谁？”

倒是苑随对她了解至深, “你放心吧，我只当她是个小妹妹，她对我也没那些想法。”

苏晴侧过身来，黑暗中看着苑随的身影，她眨了眨眼睛，“听起来你好像很讨厌她似的，但其实……”她想了想：“你心里很在意她吧？”

“那她去哪儿了？”

“认床么？”苑随问。

空气沉默了好一会儿，苑随才暗暗叹了口气，道，“她死了。”

“嗯？”

“嗯……原来她叫芙蓉。”

果然没多久，她便听到对方轻声的试探道：“阿愿，你睡了么？”

“纵是灭了修罗门, 也仍是没能救成他的朋友。”

“哦？原来你不想知道，那便当我没说好了, ”苑随一本正经，“睡觉吧。”

“一点不爱惜自己的性命，不傻么？”苑随道，“不但傻，还固执，还迂腐，常常干些蠢事，气都要将人气死。”

“可惜什么？”

苏晴心头一沉，其

苑随瞬间了然, 笑道：“你说芙蓉？”

苑随没应声。

哪怕是随后想起，也再问不出口。

苑随倒是一点不意外她会问这个问题，“她啊，是个傻姑娘。”

苏晴：“……？”

sp;辗转反侧总好像有什么话想说, 或是有什么问题想问。

“我睡不着。”

“说起来……今天那个女孩子是谁啊？”

苑随抬了下眼皮子, “还没有。”

“等等，那个……”

“……我、我哪有问这个？”

“傻？”

“倒不是。”苏晴说，可能是夜色过于安静，所以尽管屋子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她也还是忍不住将声音压得低低的, 好像生怕会打扰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