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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办法风险很大。

她不去管了，跪到沙发上，抱着桑泱的手臂：“你知道吗？我还想过，等到我们老了，其中一方过世的时候，另一方就用那幅画回到起点，我们再活一世。”

跟着纪录片的视角到几百光年外，到那些人类探索不到的地方，画面里展现出的是无声的孤寂与浩瀚无边的恢弘。

桑泱一点也不担心柏舟会不来找她，但她确实想要对她再好点。

毕竟有这么多的星球还未探索。柏舟不免道：“宇宙这么宽广，说不定人类研究透了黑洞，就真的能制造出时光机了。”

“不会旧的，我们好好保护它。”桑泱说道。

她们在昨天买了两套定位装置，将芯片隐藏在各自的鞋子里。

无数的星体，星云，还有巨大而危险的黑洞。

“画放久了旧了怎么办，我当初应该用好点的纸的，还有上个时空的我太不小心了，怎么能在背后乱写，弄坏了怎么办？”她开始担忧起画纸的质量来。

“宇宙真大，说不定我们有生之年科技能发展到太空旅行的地步。”她转头对桑泱说道。

无边无际的宇宙里，地球乃至太阳系都太过渺小，人类更是微不足道。

柏舟竖起耳朵来听纪录片里的解说，直到全部播完，都没有一些关于黑洞的特别说法。柏舟有些失望，不过也只是片刻，她又兴奋了起来。

她们的计划是，以自身为诱饵，等待凶手再次犯罪，她们设法阻止犯罪进程，掌握犯罪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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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会！”柏舟大声反驳，又低下声，生气地说，“你怎么可以讲这样的话，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去找你的。”

桑泱也恍惚了一下，不由笑了起来：“这样的话，我要对你好一点，不然你觉得我太凶了，不肯回来怎么办？”

“不过，我到现在都没弄明白那幅画是怎么回事。”柏舟的脸上浮现迷惑。

但也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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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互相靠着，开始还会讨论一下依次出现的行星，渐渐地就不说话了。

桑泱也挺感兴趣的：“嗯，或许也有另一颗适宜人类居住的星球。”

柏舟努力回忆，但力所不能及：“记不得了，都快二十年了吧？”

她捏捏她软软的耳垂，柏舟看了她一眼，容色和缓了。

像个正在写科幻作文的小学生，想象着未来的各种可能。

之所以敢尝试，就是因为有这幅画在，还有许多次机会，能够让她们去解决这件事。

“也许是你画的时候发生了什么神秘事件？”桑泱陪着她猜测。

不过那个起点，似乎也不是很起点，既不是她和桑泱初遇的日子，也不是她们在一起的日子。

录片制作得很精良。

开了投影，灯光都熄灭了，只能就着纪录片末尾的亮光，看到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