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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么一想，她就不怎么情愿和姜苑多说了，便支吾着敷衍了过去。

她面上笑吟吟的，身体放松，自然地半靠在桌子上，然后又指着桑泱手里的画稿：“这些倒是更容易看懂。”

“你在找什么？”桑泱问道。

牌桌上免不了聊些闲话，打到快三点，许颂意要去厕所，让柏舟替她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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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桑泱也是真心实意地招待她们。

姜苑发现了，偷偷拉着柏舟问：“你是不是拿什么恐怖题材的画吓她了？她胆子很小的。”

柏舟心说，你还管别人，你都不知道你现在的嫌疑是所有人中最大的。

柏舟坐边上看。

许颂意想玩桌游，但文娜对这个没什么兴趣，最后姜苑找出了麻将牌，一起打起了麻将。

桑泱走了过去，靠近后，发现她在翻柏舟的一叠画稿。

午餐很丰盛，五个人一起动手，午餐后也一起收拾。

她将画稿取过来，惋惜道：“就是都没画完。”

她说着，像洗牌一样，快速地翻了这叠画稿——这都是柏舟画废没收拾的。

现出怏怏不乐，还是笑的，只是话少了。

桑泱温和道：“出去吧。”

桑泱看着她的背影离开，等她消失在拐角，停下了手：“快三点了，我们点蜡烛吧。”

“我进来看看，刚刚文娜还说小舟有天赋，不过我都看不太懂。”许颂意已经恢复了平静，她用眼神示意墙上的那些画，“果然一般人的艺术素养都只能看个大体的氛围而已。”

许颂意肩膀明显地颤了一下，她回过头，喉咙动了动，吞下一口唾液，声音干巴巴的：“泱泱？你怎么过来了？”

其他人没意见，去取了蛋糕，桑泱无声地走开。

许颂意将画放下了，空手走了出去。

走到画室外，看到许颂意站在里头，背对着门，在一张桌子前，似乎在翻找什么东西。

“蜡烛点好了，快出来许愿！”

桑泱跟在她身后，她下意识地扫了眼放了那幅宇宙黑洞画的立柜，立柜的门关着，且上了锁，完好无损。

外边传来姜苑的声音。

桑泱拿起那叠画稿，笑着说：“点蜡烛了，见你没出来，我来看看。”

她发现桑泱应对自如，没将任何心思表现在脸上，该说话时，该笑该嗔时都拿捏得很好。

牌一张张打出去，桑泱手气不错，连胡了好几把。

如果不是那份调查报告还留在她的手机里，她会以为昨天电话里听到的事都是假的，甚至时光回溯的事也是假的，没有危机潜在暗处，这些朋友也只是真心诚意地来庆祝桑泱的生日而已。

许完愿，吹完蜡烛，吃过蛋糕，三人就起身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