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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潇端菜上来，程华茫然地抬抬手，贺锦西摆好碗筷：“你不用管，等着吃就行了。”

现在，不管经历了什么，不管人生走向了何处，她站在她面前，还是有她的天真和好奇。

有满汉全席的架势，对于三个人来说，实在是太多了。

贺锦西示意她喝饮料，干脆便和她聊这些东西，干什么用的，怎么做的，程华听得眼睛亮闪闪的，笑起来的时候唇边有浅浅的酒窝。

这话要是别人说，就是客气，要是郑潇说，就真的是不客气。

饭菜全部上桌，凉菜，炒菜，干锅，汤，荤的，素的，咸的，甜的，摆了满满一桌。

贺锦西没再说话，她靠着沙发边，默默地看着程华。

程华得了应允，终于放心大胆地浏览起来：“我有看她的微博，她很厉害，这些东西真精致……”

好奇。

程华被吓到，还真就定在了原地，没敢动弹。

贺锦西拍了郑潇胳膊一下：“整这么严肃。”

程华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睫毛很浓很密，总是透露着天真和好奇。

贺锦西突然就什么都不想问了，觉得不太有意义。

“不用。”郑潇拒绝了她，“你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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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潇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和乐融融的一幕。

程华在她们对面，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脊背绷得笔直。

程华看完了那些小玩意，坐下身的时候，放松了许多。

贺锦西放下那袋重重的行李，去冰箱里拿饮料：“你随便看，她是人形师，就喜欢捣鼓这些小玩意。”

“啊，好的。”程华站起了身，“我帮你端……”

贺锦西将平日里两人用的小餐桌拉开了，变成了一个长长的大餐桌。

郑潇端起了饮料，道：“吃饭。”

贺锦西抬眼扫了郑潇一下，郑潇对上她的视线，摘了围裙，坐到了贺锦西身边。

十多年过去，少女早已不再是少女，但模样还是那个模样。

她抿了抿唇，道：“吃饭了。”

程华也赶紧端起了饮料，像敬酒一样抬了抬：“谢谢。”

这个时候，贺锦西才想起来，那时，她最喜欢程华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