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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妈妈看着窗外，缓缓地说：“但是凌伊你有想过，可望为什么和你在一起么？你们年龄想法都差这么多，可望从前是喜欢男孩子的，你是知道的。”

“您是想说，可望在我身世找凌宸的影子么？”凌伊目不转睛地盯着乔妈妈的眼睛，直言问道。

乔妈妈本想直接开门见山地和凌伊说，但是真的面对面坐下来，乔妈妈终究对这个还是小孩子的女孩于心不忍。咖啡和热可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凌伊的镜片，凌伊摘下眼睛擦了擦，乔妈妈问：“学习压力很大吧？现在的小孩子，都戴眼镜。”

“你有没有想过，有些遗憾会让人不甘，所以想要换一个方式补偿？”乔妈妈用了比较委婉的词句表达自己的意思。

凌伊心急不悦了，乔妈妈就放下心来了，这孩子和自己预料的一样敏感，她心里对这份感情多少也是不自信的，所以稍微一试探就能感到她情绪里的浮动和疑虑。

女孩一声不吭地端坐着，乔妈妈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们现在正是热烈的时候，我们说什么你们都不会听，说不定还会有反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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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凌伊比可望高了不少，但是真的体质来说，可望却比凌伊好不少，每个月月事从来不难受，身上连稍微大一点的伤口都没有过，被家人环境偏爱着，健康活泼地长大。

凌伊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啊，她没有想过可望为什么会从容地接纳自己，甚至可以说，在纠结是不是在一起这件事情上，可望比凌伊还豁达。

凌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我是散光，从小就是戴眼镜了。”乔妈妈忽然想到可望，可望打小没少在被窝里打着电筒看漫画玩手机，书也念到研究生了，视力却还是很好。

乔妈妈的手在桌下紧张地攥紧，缓缓说：“我想小可心里自然不是这样想的，只是很多事情是潜意识的行为。”

“既然可望自己不这样想，您是依据什么这样推断可望的想法的呢？”凌伊问，有点咄咄逼人了，只是这样的话确实让人心生不悦，凌伊年少气盛还能保持措辞上的涵养已经实属不易了。

自己这样做，也许缺德了点，但是为了不让她们再这样下去，乔妈妈还是一狠心地说：“凌伊，我希望你能和可望分开。”

“是，自然，我也不是什么狗仔，当然拍不出他们私下多亲密的照片，只是这些我想小可应该没有和你说。”乔妈妈继续说，“这些年，小可和凌宸一直

凌伊的眉头不自然地皱起来，但心里还是相信可望对自己的专一，“这些照片很正常。”凌伊说。

想来可望这样保护凌伊，除了年纪的差异可能还有其他的什么，在她们看来，这个世界对凌伊，残酷了些。乔妈妈来之前稍微了解过这个孩子的身世，除了略微的心酸，却也生了一分疑虑，这个孩子和可望在一起，会不会有一份原因是因为太缺爱了。

倒是意料之内的话，凌伊戴好眼镜不说话，她想知道乔妈妈的理由是什么，世俗、年纪还是身份。

凌伊见到乔妈妈的时候有点懵，看着乔妈妈古井无波的眼神不自觉调了调自己肩上的书包，有点像被面试的紧张和别扭，虽然乔妈妈并没有用打量的神色看自己，但是凌伊总觉得自己像是被这目光看透了一样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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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小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和凌宸还是以朋友关系有很多私下的来往，我想她应该还是有纠结的。”乔妈妈拿出手机，翻出几张可望和凌宸的照片，从发型和服装上能看出来是最近的照片，而且都是凌伊不知道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