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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瑕目光一闪。

褚善知看着遆景离开的背影，说：“真稀罕啊。”

“为什么要转校？”尤瑕盯着他，忽然问。他之前问过，但是这次是真的疑惑，为什么会来，来了却什么都没做。

那帮人叫嚣凶狠，也不过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褚善知从善如流点点头，“这才像我认识的尤瑕。”

褚善知点点头，但眼神里明显是没过心和不明白，“哦，这样啊……”

褚善知耸耸肩，“我说了，无聊。你走后，祁栾真的无聊。”

遆景不动。

尤瑕面无表情看他，“人都是会变的。”

“真的，没必要骗你，转来振安也是因为想你了，我以为我们是同类，不过……”褚善知想到刚才的场景，“来这后，我见的尤瑕，经常让我以为找错人了，好在你还是你。”

褚善知疑惑：“什么都没做吗？好像也做了……我去找了个男人谈恋爱，像你这样。”

尤瑕知道他在说镰刀和木头，矫正：“他们也是朋友。”

他说的简单，但态度认真。

尤瑕看着他，道：“我当你是朋友。”

褚善知点点头，“所以才更要来找你啊，你那么好玩。”

“什么？”尤瑕瞪大了眼。

他咀嚼着这个词，“朋友吗？……像那两个手下那样？”

遆景对褚善知冷哼一声，向前走了。

之前学了那么久的游泳，两人还没正式游过。

他扭头看尤瑕：“转校之前，没想过会见到你现在这一面。”

他是真没想到，褚善知这人做事率性，行事偏激，没有善恶观，只要不触碰法律再害得自己进少管所，没什么是他不敢做的，但也实在万万没想到这一步。

褚善知眸子漆黑，像黑暗中隐藏的毒蛇，他舔舔唇，“但是你很厉害，甚至强于我，至少……你玩武勃的手段，比我漂亮多了，让我想想，那时候你多大，高一？16？17？”

尤瑕嘴抽了抽，“你……”

冷漠、阴戾，聪明但不俗套的善良，桀黠很懂自保，学校的人都看他像匹凶狼，但是能在祁栾生存，他更像狡猾的狐狸。

“但是你什么都没做。”尤瑕说。

尤瑕挑眉看他，对自己做过的事，丝毫不介意重提，“基本生存本能，你不一定比我做的差。”

尤瑕默不作声看他。

褚善知摸着下巴，“武勃可恨死你了，带人找去祁栾，最后还不是被你灭了，而我……还被你利用了一把呢。”

“可能祁栾那个才不是我，至少不是真的我。”尤瑕说。

借。”

褚善知摇摇头，“你真的和祁栾很不一样了。”

他没明说，但一个主张，一个默认，配合默契威胁蒋嘉诗，两人心里都明白。

尤瑕靠过来，亲了他一下，笑：“快去，我一会跟上。”

尤瑕扭头看他，遆景接收到他目光，瞪着他不松软。

他们进山的时候，赵照说里面有条河四周风景不错，河水清澈，最重要的是最深处也没到他们胸膛，可以游个泳。

褚善知一愣，“朋友……”

“不是说要找赵照说的那条河吗，你先去，找到喊我。”尤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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