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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这么觉得。”她翻了一页书。

我向来是不蠢的，蠢人在宫里是活不长的。

演戏我一向是可以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留你一条命？”

“为什么？”

她朝着我看了一眼：“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她很优秀，比男子优秀多了，走在路的时候，听到一些关于女子的言论，我都想抄起屎盆子扣在他们的脑袋上。

“皇上要杀了我吗？”我问道，连自称也忘了。

“嗯。”

我看着她，平常忽略掉的事情，现在全部都浮现在了脑子里。

当然，我并没有觉得女子当皇帝有什么不好，我上次出宫的时候发现百姓们过得还是很快乐的，而且大家比起先帝也更喜欢现在的皇帝。

“嗯。”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没有杀我，之后也什么都没说，我很默契地当作不知道，并且有时候会帮忙打掩护。

“对身体不好。”

“奴婢可以帮您打掩护的。”我说道，“不会让人发现的。”

皇帝这个位置是不好坐的，她还是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坐上去的，如果被别人知道她是个女子……

她脱下外袍换了身衣服。

说这么重要的事情，不应该忘记看室内才对。

有些事情，我不是很敢想象。

“您还要吃那个药吗？”

“可能因为头里面不是脑子还是粪水吧。”

“你觉得我朕错了吗？”

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她为什么洗澡的时候从来都不要人服侍，为什么睡觉的时候，不让人在床下睡，只让在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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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你还能活到二十五吗？”

“皇上……”我胆子突然大了一些，“您是故意的吗？”

我张了张嘴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但是她再优秀，都建立在她现在在众人看来是个男子的基础上，我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因为性别去否定掉一个人的功绩。

“没有，我觉得你说得很好。”

我问皇帝的时候，她思考了几秒。

我立刻摇了摇头：“我宫内最亲近的人就是您了，怎么会说出去呢，而且，我和谁去说呢？”

我很少听到她说这些粗鄙的字眼，略有些惊讶。

为什么吃饭吃得少，为什么脸部线条会更加柔和，为什么衣服都是高领的。

“你会说出去吗？”

她慢条斯理地换了另外一件衣服。

她笑了：“你倒是没以前蠢了。”

她谨慎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突然大意。

大概因为知道了她的秘密，我在看她的时候，总觉得她比以前要更加孤单一些。

她理了理自己的袖子：“就是好奇你的反应罢了，果然不出我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