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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合适的缎带妆点头发，就将它送给了我。”舞曲开始的很快，莱尔小姐在转圈时不得不偏过头将话说完，一绺棕色头发滑落到白皙的脖颈上。

“人们会因为与众不同的丑态而产生好感吗？不用管她，怪胎。”公爵夫人快速扇着扇子，好像十分热。她满心算计的时候总是如此，“我会举办一场私人舞会，只有你们两个人，还有其他姊妹……当然，她们的才情美貌都无法与你相比，抓好机会。”

她的思维之僵化，行为之刻板，和老学究相比也不逞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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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奇你是否对莱尔小姐的美丽有一瞬间动心？”王女丝毫没有遮掩声音，她就是要让舞池里的人全都听到：“或者说，莱尔小姐那头闪耀的棕发，与你的缪斯相比，如何呢？”

只是青年心不在焉，他从头到尾都在思念诺林——清晨他出门的时候，诺林像只猫咪蜷缩在被窝里，咕哝着梦话和他告别。

一曲终了，自觉被冷落的王女直直走上前去，强硬挤开莱尔小姐。

他觉得厌烦。

“夫人，她又想做出什么标新立异的行动来出风头？”莱尔小姐打开扇子，掩着唇对姑妈窃窃私语。

青年唇角有微微笑意。

“你可真是不留情面，先生。恐怕有些人会因此记恨上你。”王女意有所指。

王女大谈特谈，从《论教育》谈到《解构的哲学》。

“当然是我的缪斯更胜一筹。他的美无人可企及，我的心只为他跳动。”青年记得诺林打开窗户的那一幕，阳光和鸟鸣同时倾泻进来。阳光金灿灿的，诺林的头发也是金灿灿的，他回头粲然一笑，简直叫人分不清哪里是阳光哪里是他。

第三王女是王室的怪胎，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在勾|引男人让男人动心方面，莱尔小姐的造诣登峰造极。

莱尔小姐显然以为笑容因她而起，姿态也放得更为惹人怜爱。

柔软又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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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言谢绝了其他人的邀舞，莱尔小姐和公爵夫人坐到休息区，远远观望着舞池。

“你该向我行礼，先生。”王女毫无教养可言的开场白令人大跌眼镜。

她格外享受这一刻。全场年轻女性充满妒火的眼神都隐晦落在她身上，犹以王女为甚。

她说的这些青年都有所涉猎，但他兴致缺缺。

王女对青年的好感来自于他的才学。她自认为读书高人一等，对身边肤浅虚荣的贵族嗤之以鼻。像她这般思辩的人，丈夫也自当博闻强识。

这个动作看似无心，背后却经过上百次练习，才能达到如此恰到好处的效果。正如她这一头漂亮如流沙的棕色长发，用胡桃汁混着草木灰整整染了一个礼拜。

青年敷衍应和两声。王女察觉到他心思不在这里，将话题引到学识方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