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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时代亲眼所见的落后和顽疾，再次清晰浮现到他的眼底。

“现在民怨载道，你还要踌躇什么？”他加紧追击。

“散播传言。”同窗放下咖啡杯，倾身到他耳边说道：“王后每天为美容和寻欢作乐的费用抵得上三百个普通家庭一年的生活开销，去煽动他们心中的仇恨，去塑造一个明君，只有路易能带来希望和公平。”

“需要我做什么？”青年冷静地问。

青年心思不明地问他：“为什么不试试呢？”“试什么？”诺林失笑：“恶心。”

他舍不得倒掉，便全喝了，这种行为并不罕见。富人家里流出来的残羹冷炙，也足够让平民垂涎渴慕。等到尸体被人发现，书记官老婆含泪证实了酒瓶里是用剩下

他恨透了诺林，如果诺林还是当年那只夜莺该多好，他可以用强权征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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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青年灌下一大口咖啡，他不免有些心慌。在无数假象的革命浪潮到来，他都把自己放在沐浴在光明正义的位置上。绝无想过有朝一日，他要和阴沟老鼠散播瘟疫一样去散布谣言。

诺林推开男孩，让他滚。

青年有些犹豫。

“这真的保险吗？路易王子不是我们党派的人吧？”青年充满了疑虑。

但他最后还是死了，他从书记官老婆扔出来的垃圾中翻到了几个酒瓶子。其中有个瓶子里还有约莫三分之一的剩余，男人晃了晃，对着太阳看了看，“这么好的酒，可惜了”。

青年明白自己绝无可能如愿以偿，但又无可奈何。

这一段反复在夜晚时浮现在青年心头，曾经诺林带给他多少绮丽迷乱的梦境，现在就有多少次冷汗湿透的噩梦。

同窗语气中不免染上失望：“曾经的志向都成为沾灰的木桌了吗？你在沉默什么？冬神逝去，新都才能重回春天！”

青年想起他出生村庄里的一桩旧事——有一户的顶梁柱在做工时从高处跌落下来，如果不及时手术就会用会永远残疾。男人有老人和五个孩子要养，村长没有办法，再三动员全村人，东凑西凑给他家募捐到了五个铜币。手术很成功，调养了约莫半个月，男人就挣扎着出去养家糊口。哪怕现在的身体状况，捡些垃圾回来卖掉换钱也是好的。

他梦里出现的鬈曲金发、深邃蓝眼和嫣红唇瓣，终于和他的距离近到稍微一低头就能碰触到。

*

“大人，我希望你没能忘记学生时代说过的话。”在咖啡馆，昔日同窗翻着报纸，和青年对话。

他在等一个时机，把诺林拐到床上的时机。

“为了自由和爱。”青年举起咖啡，向同窗示意。同窗释然笑出，和他碰杯：“我们会在三日后发动政变，以路易王子为首。”

但诺林亲口告诉他：“我从来都不碰男人，硬邦邦的。”那时他们在逛一家妓/院，有个白净的男孩无意撞到诺林怀里，揽客的老手段了。

转机发生在夏天。

丽诺王后的儿子，奥汀王储路易，不知道怎么对他的父亲和国家产生了不满，开始筹划一场政变。

“但这个机会千载难逢！”同窗抓紧了青年手臂：“北部去年发生蝗灾，南方的洪水刚结束不久。政/府做了什么？征收，征收，还是征收！奥汀只在乎如何服务他的上层，从来不会考虑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