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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君上心悦的，竟是这样的人么？

恍惚间，花绯月仿佛已经感受不到身上的疼痛了。

前些日子，宫中正为盈妃娘娘筹划生辰宴，皇帝亲自挑中了她，作为献舞之人。

*

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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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盈袖眼中满是戏谑，花绯月年纪尚小，眼里藏不住事，她一眼就看得出来，“想搏君上一笑？哼，可笑。你以为君上会看得上你一个小小的舞女？若不是君上觉得你有几分像本宫，怎么会记得你？”

身为舞技最出挑、容貌最美的姑娘，花绯月一向是炙手可热的头牌。

君盈袖又是一个巴掌甩了过来，犹不解气，从旁边抓起一条鞭子，生生往花绯月脸上抽去。

可是那个人——花绯月一直在注视的，那个高高在上面带冰冷的人，缈缈双眸云淡风轻，仿佛没看到那翩若惊鸿之姿一般，同身旁的女子低声谈话着。

自是不为人知。

是她痴心妄想，以为君上会对她一介舞女多有垂怜，却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玩物——不，连玩物都算不上。

数年前的惊鸿一瞥，便让花绯月记挂上了高高在上的君上，心声倾慕。什么努力练舞，不过为的是能在御前留下自己的身影。

花绯月低低垂下头，一言不发。

花绯月闭紧眼睛，本来有些激动的心情瞬间冷却了下来，舞步愈发急促。

花绯月被两个高大的侍卫按住，躲闪不得，随着一道血痕在她的脸上出现，禁不住惨叫出声。

许是痴心妄想太多了……她自嘲，自己只不过是个舞女，又怎么能奢求秦瑾靥多看自己一眼呢？

献舞当日，花绯月尽力使自己每个动作都媚态尽生，一颦一笑间动人心弦，腰肢柔软而纤细，步伐优美而并不凌乱。

舞坊的姑娘们都羡慕地围在花绯月身边，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花绯月在她们的追问之下也并不多言，只是羞涩地露出笑容。

长袖舞拂间，众生倾倒。

这话说的极重，花绯月气急，却不敢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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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图魅惑君上，罪当致死。”

“恭喜绯月，被君上亲自选中，为盈妃生辰献舞！”

君盈袖以尖尖的指甲挑起花绯月的下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挠着，而后狠狠朝她的脸颊上划去。

一个巴掌重重地甩在花绯月脸上，君盈袖冷笑道，“天生一副狐媚子相，莫不是个想攀高枝的主儿？想必，在舞坊里也被不少男人玩过了吧？”

花绯月一面笑着，心中思念的，却是秦瑾靥如春风般和煦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