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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知道。”

轻烟攥紧了被子：“你说吧，我听着。”

站在落地窗前的余灏端着一杯茶，还点了一下头：“嗯，怎么了？”

轻烟捏着被单，只道：“你就告诉我，怎样才可以清除体内的信息素。”

然而明衍似是听不到他的话，直到将他的腺体里都注入了自己的信息素才放开了他。

代价？

轻烟推开他坐起身来：“明衍，我不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仆，我有权选择要不要被你标记。”

余灏默了三秒：“轻烟，你想好了，信息素不是那么容易清除的。”

p; 他不想要怜悯和同情，没有爱的标记，只会让他觉得受到了屈辱。

明衍忍住了要去抱他的冲动，换成了捏他的下巴，语气嘲弄：“你矫情什么？难道你嫁给我，不是给我睡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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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灏听到他这话，有些惊讶：“你想干什么？”

“那，”轻烟支吾道，“你知不知道如何清除Omega体内的信息素？”

床上的人凄然一笑，笑容里满是苍凉萧索的意味。

也好，趁此打消对他的喜欢，往后余生，再不心动。

“……什么？”小家伙睫羽轻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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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的不是疼，而是做出这样的决定，明衍给他的标记，只是临时的，按照余灏的说法，想要清除他的信息素，肯定也不是难事，但是他不知道该不该这么做。

然而找了半天，几乎都是无用的消息，正要放下手机，他突然想起来，余灏似乎提及过他父亲是医生这件事，于是当即给余灏打了一个电话。

余灏攥着手里的杯子，回道：“信息素清除剂在国内还没有推行，目前是以注射的方式冲淡Omega体内的标记，这个过程会根据对方的信息素强度添加不同的药剂量加以一定的疗程，能不能够彻底清除还得看Omega的体质，如果Omega本身体质特殊的话，Alpha又进行多次标记，那么清除对方的信息素，无异于从自己身上割肉。”

轻烟抿着唇，不知作何回答。

到嘴的话，竟然变成了这一句，明衍收回手别开视线，起身穿衣服下床，到底也没解释，只道：“这就是代价。”

所谓的在乎，终究只是昙花一现吗？

余灏接到电话的时候，还有些意外：“你怎么突然想起来主动给我打电话了？”

明衍擦拭着沾上了血的嘴角，看着有些埋怨的小家伙，语气故作生冷：“不要我来标记，你想谁来？”

他从床头拿了手机，打开度娘，输入了一条关键词——信息素清除。

轻烟在心里酝酿了片刻才开口：“我听说你爸是个医生对吗？”

听着他越来越低沉的语气，余灏叹息一声又道：“轻烟，你要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