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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沭的手指停顿,抿了抿嘴,“心疼死了。”

“别来找我们了。”周佼这么说着,推开了门。

闫沭笑了笑,展开手臂把周佼整个圈住,他把手放在周佼肚子上,平坦的小腹几乎没什么脂肪。他们两个快三十岁的成年人,抱在一块,想着如果真的有小孩后的日子。

“我如果不是你的孩子就好了。”

周佼身体抖了抖,埋头闷声笑着。应该是非常高兴,他凑过去,咬住闫沭的嘴唇。

还是这句话,在十年前的每一个日夜,每一次被伤害,每一次徒劳的挣扎后,袁雯轻轻抽泣,是个无用的大人。还是少年的周佼,眼神平静像是一汪死水,他看着袁雯,重复着那句话。

闫沭低头看他,周佼说:“我也要对你好一点。”

有几次,周佼下了班,就开车去击剑馆。他到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场馆关了门,几个员工都走了,就他一个人在里面清点护具。周佼在门外,打了个电话,闫沭出来接他。

周佼说:“我小时候,一直想着要快点长大,长高一些,长壮一些,变得强大一点。”

?他是徐诏问的儿子,你……”

袁雯的视线凝固在那门板上,她站了一会儿,慢慢转身。

“就对你好。”

“怎么像个小孩?”闫沭靠过去,坐在他身边。

闫沭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顺着他的头发轻轻抚摸。

周佼笑了,肩膀轻颤,翻了个身,整个人趴在闫沭身上,尖尖的下巴往下磕,半张脸埋在他哥的肩窝里,慢吞吞道:“像你也不错,长得帅。”

“哭了吗?”闫沭问。

闫沭给他擦完了药膏,叮嘱他几分钟里不要碰脸。周佼点着头说好,往后一倒蜷在床上,懒洋洋看着闫沭,“你再抱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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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佼两只手握住他的手腕,用嘴亲了亲闫沭的手背。

闫沭看了看周佼,见周佼半阖着眼,神态软绵绵的,他伸手揉了揉周佼的头发,轻声说:“你生出来的小孩一定很好看,像你。”

周佼从闫沭身后出来,冷着脸看着他,与闫沭如出一辙的表情,让袁雯定住。

“为什么?”闫沭问他。

“因为人是见一眼少一眼的。”

一阵薄荷味弥漫在鼻尖,周佼低下头,声音细细的,“哥,你心疼吗?”

两片嘴唇碰在一起,吻了会儿,周佼往下挪。

闫沭侧耳听着,周佼换了个姿势躺在他怀里,衣服摩擦,窸窣几声。周佼轻叹道:“可现在又想着日子能慢点过。”

袁雯僵在原处,看着那双紧握在一起的手,目光一点点暗下。门前摔下的阴影逐渐变小,周佼与闫沭的手指交错着,身体紧挨在一起,仿佛是一体的。

周佼摇头,仰起头,脸上果然一滴泪都没有,他露出笑,重新趴下去,侧头靠在闫沭的胸口,听着起起伏伏的心跳声,他说:“你抱着我,我就不会哭。”

周佼跟在闫沭身边。闫沭把灯打开,他微微眯起眼。

闫沭去拿了药膏,是他之前在药店里给周佼买的消炎药,没想到现在还能涂到脸上。乳白色的药膏挤在手指上,闫沭单膝半跪在周佼身前,仰起头伸手在他在肿着巴掌印的地方小心翼翼蹭过。

闫沭的击剑馆是在十一月份开门的,想开击剑馆的想法,其实已经在他脑袋里筹备了好几年,等真的落实后,各种各样的事情都让他应接不暇。击剑馆又离园区比较远,好几天,他忙完后,就直接睡在了那边。

周佼忍不住笑,说:“你真好。”

闫沭问他怎么突然来了,周佼显得有些不高兴,闷闷道:“你都几天没回家了,我想你了啊。”

闫沭抱紧了他,周佼只感觉身体被一下子提了起来,双脚离地,被抱到了床上。

门内,周佼靠在门板上,听着屋外高跟鞋的声响渐远。他低着头,眉间是郁郁寡欢,小声说:“哥哥,抱抱我。”

外面风大,周佼从车里出来,没穿外套。闫沭拉开门,拉着他冰凉的手,让他快进来。

周佼往他身上靠,小声说:“如果我是女生,我们就能生个孩子了。”

“嘭”门合上。

“我们天天见。”闫沭亲了亲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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