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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刚没了一个儿子，这再没一个女儿, 就剩沈清越一个独苗，真想看看他们知道之后的脸色啊，一定很好看。”端王笑了，笑容里尽是威胁的意味。

端王不为所动，瞄了沈清书一眼：“她？弱女子？把晋王郡主和沈清越哄得服服帖帖的，这还弱啊？”

“我没你这么疯，懒得猜自己的生死。”

面上虽沉静，心却欲要跳出来。

“可惜了，到这地步也没听到你求一声饶。”

“已是败将，他们跟着你图什么啊？”

“你胡搅蛮缠！”

端王身前一空，又有两支箭梭梭而来。

腥热的红液溅到了端王架在她颈项间的匕首上，握刀的手颤了颤，他还来不及作出反应便见着沈清书的身子已经倏地软倒在地。

“唉，痴心妄想。”

“一出事你就往西北跑，谁不知道是你做的？不过这不重要，毕竟只是一个奴仆。”

在那一刻端王终于恍然大悟过来，他倒下的时候嘴边仍挂着一抹冷笑。

“只要我留得青山在，李怀明能不能坐稳这太子的位置还未可知呢。”

同时他不禁多打量了沈清书几眼，她由始至终都不发一言，既不求饶，也不阻挠，实在让人心生奇怪。

即使在夜色的遮掩下，知府也仍能看到沈清书颈项间触目的血丝，他皱着眉看着端王，足足犹豫将近半炷香的时间，才缓缓说出：“我开城门。”

沈清书嘴角慢慢撩起：“你以为我真会跟你走吗？”

端王话音刚落，一支不知从何处飙出的冷箭梭地一声直插入沈清书的心房左侧。

“不然你以为我闹着玩吗？”

“宇文皓被我制服的时候也没有，”沈清书笑笑，“你不会把宇文皓这账算到太子头上了吧？”

“你给我闭嘴。”

“你若不开城门我便真的胡搅蛮缠了。”

“啧，端王你这冷心冷情的模样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沈清书一边讽刺他一边抬眸看向漆黑的城墙上方。

端王继续说：“你说暗处会不会有弓箭在对着我，你猜我中箭之后能还有没有力气把你给杀了？”

城门缓缓张开的时候，沈清书才开口；“城外可有人接应你吗？”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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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很快就好了。等我安全之后一样杀了你。”

知府举剑：“太子有令, 若端王不肯伏法，可当场诛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