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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一千……一千四百九十六封，四年零一个月六天，一天一封，是一千四百九十六封。”

江帷看了看空箱子，又低头往床底下看，里面空空的。

什么叫做……车祸后回来？

“完了！都在这里。”顾祈抓起地上的那三百八十五封情书，固执的说是一千四百九十六封。

顾祈脸颊上红晕未褪去，他眼神依然迷茫，思考了一下，才断断续续的说着:“不是之前，就是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喜欢你。”

“我数错了？那我再数一遍。”

顾祈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缓慢而清晰的吐出一个字。

顾祈推开他，顺着床沿滑下去，坐在地毯上，拿起箱子底下写完的空笔芯开始摆弄。

“错！”

“……三百八十三，三百八十四，三百八十五。”大概数了十分钟，江帷数完了，他捏着情书，扭头看旁边的人，问道，“总共三百八十五封，对吧？”

摆弄好，顾祈扭头看了看他，又用下巴指了指地上，道:“自己数。”

“……为什么会是九？”江帷不解的问，“我们两个第一次接触，是五年前拍摄电视剧《但为君故》的时候，难道，你在之前就认识我了？”

难道……

顾祈脸是正对着他的，目光却迷蒙的看着天花板，说着:“很久，很久以前……”

什么车祸？什么四年加五年？哪里来的四年？

到床边坐下，然后他自己坐地毯上，把情书全部倒出来，开始数。

“那为什么会是九？”

“你好烦啊，就……很久……”

“车祸前……四年，车祸后回来……五年，四年加五年……等于……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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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帷听后整个人都不会说话了。

他把情书全部放回去准备重数，突然听见醉醺醺的人用醉醺醺的语气慢吞吞的说着。

“我没有拿完吗？”

他们当时都确定关系了，并且感情稳定，他自问也给足了爱人安全感，顾祈问这个问题就很奇怪。

但是，如果他的猜想成立……前世他飞机出事以前，他要跟女人订婚的消息确实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甚至连订婚请柬他哥都订好了，那么顾祈会问这个问题，是因为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怕这些事情重演？

江帷突然想起好久以前，顾祈曾经问了他一个问题，他问他，会不会跟女生在一起？

江帷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猛得起身坐到床边，抓着顾祈的肩膀将他身体扳向自己，问道:“祈哥，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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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久？”

“四加五……等于九。”

“什么四加五？”

一，二，三……九，空笔芯在地毯上并排着摆了九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