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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澈扔了笔：“男朋友，我这个寒假陪你陪得还不够多吗？”

吴国钟稍感欣慰，看向另一人：“你呢？懂了没？”

“……懂了，对不起，老师。”

章可捂住耳朵：“操！要聋了！你好狠的心！”

蒋尧微笑：“我跟你们澈哥，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

蒋尧则是完全放弃，说反正也做不完了，不如好好休息几天。

尹澈回教室之后，发现大家的目光似乎都有点奇怪。好像很想看他，但又很怕对上他的视线。

“怎么去那么久？你弟是不是缠着你不放？”某位同桌让他不得安宁。

众人竖起耳朵靠近：“嗯？”

于是办公室里站了两个挨训的人。

尹澈按下他的脑袋：“不需要你觉得。”

章可立马切换八卦模式，狗腿道：“您请说？”

吴国钟真的担心这两个好苗子思想走了歪路，自毁前途。

寒假一共才十天，他发情就发了七天，只能趁最后三天尽量补了些作业。

蒋尧还想辩驳两句：“老师，我觉得……”

在他印象里，尹澈向来认认真真不用操心，蒋尧虽然平时看着吊儿郎当了点，但作业也都会交，从来没出现过全科不做的情况。

尹澈点头：“懂，对不起老师，我会改正的。”

瞒也瞒不住，只好如实报给老师。

众人露出了然神色：“哦？”

蒋尧突然怒喝：“活腻了？澈哥的八卦都敢打听！”

开学第一天，各科课代表把所有学科的作业收齐后，统统发现，少了两位的作业。

“……”

其他人也来凑热闹：“你们到底干嘛去了？竟然连澈哥都没做完作业。”

“课间休息一共就十分钟，你一分钟都没分给你的男朋友，这说得过去吗？”

前座的周浩亮突然捂住耳朵：“我没听见我什么都没听见。”

晚自习，章可得知这件事，痛心疾首：“尧哥！我一直把你当偶像！寒假做作业做不下去的时候脑子里都是你对我的鼓励！而你！居然不做作业！你怎么能辜负我对你的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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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更狠更变态的，想试试吗？”

他没多想，坐到自己座位上，提笔写作业。

念在他们两个是初犯，吴国钟暂且放了他们一马，但交换条件是下次二模考要进入全市前五。

“那就是——”蒋尧压低声音。

“你们俩到底怎么了？”吴国钟简直迷惑，“骄傲膨胀了？虽然你俩上学期的成绩都能上顶尖大学，但如果这学期是这种状态，也有可能考不上，懂吗？”

”还很礼貌地加了句，“不好意思。”

“才十分钟而已，没聊几句。”

“老师，我做了一点。”尹澈翻开英语阅读书，上面笔记工工整整，答案几乎全对，但只做了不到半本。

“……”

“你俩搞什么？都高三下学期了，作业一个字都不写？”吴国钟难得发火，“这个寒假干什么去了？打游戏？谈恋爱？还要不要考大学啦？你们俩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蒋尧摇晃着椅子：“你不想知道我寒假做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