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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太迟钝了。”李知小声咕哝。

“我这次听到了，”林潮生看他，“你说我迟钝。”

“所以我们——”李知思索着说，“算是在谈恋爱吗？”

“不用了。”

没有人看到他们黑暗中紧紧交握的手。

“用。”李知说。

“我也没把你当女生。”李知看着林潮生的眼睛，认真道。

林潮生笑了笑，弯下腰，看着一脸呆愣状的李知，在他脸颊上极轻地落下一个吻，“现在才算。”

林潮生听到这话，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那昨天我说要见面，你还拒绝了呢，有这样追人的？”

他始终不敢确认这件事。

“你说呢？”

把论文的框架大致改完，窗外已是深夜，整个城市寂静无声。桌上没喝完的咖啡已经凉透，李知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去厨房把

“好了，不逗你了，”林潮生轻快地笑起来，“我能感觉到。”

在大学里谈恋爱是件很简单的事，没什么顾虑。但随随便便追人，随随便便在一起，都会给他一种很不真诚的感觉。

走出专业楼，他们又往前走了一会儿，要在前面的岔路口分开，一个要往宿舍区的方向走，一个出校门。李知停下来说：“我送你回宿舍。”

以前觉得，喜欢一个人，不应该抱有这么强的目的性，追求是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也应该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不能太过心急。可想和林潮生在一起的念头，从明白自己喜欢他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很强烈。

第71章 破石头

“那我们现在……”李知斟酌着口中的话，“我需要确认一下，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空气骤然沉寂了下去。

林潮生眼波里倒映着灯光，像跳动着的烛火，招引人靠得更近。李知与他对视，渐渐红了脸。

没有必要吧。林潮生有点别扭地说：“我又不是女生。”

他鼓足勇气开口：“你……有没有感觉出来，我在追你？”问之前紧张得要命，真正问出来的时候反而没那么紧张了。

而李知眼里只有一个人的影子。

李知：“……”

林潮生顺势把手松开，低低地笑了一下，“又没人看到。”

现在是校园里难得的寂静时刻，头顶是天鹅绒一样深蓝的夜空，隐约点缀着几粒朦胧的星星。

好像确实……“是没这样的，”李知失笑道：“我错了。”

“其实，”林潮生又说：“你不说的话，我没感觉出来，现在你一说……我觉得，好像是有点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