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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照片上的女人，则潇眼中也生出了些复杂得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寒月清秋”很快到了，二人下了车，眼前是一个墓园。

跟她们同一时代的人早已不在人世，则潇怎么会认识姐姐？

“不，不可能。”明月退后两步

她定定地站在墓碑前望着那石碑上的照片，眼眶红了几分。照片上温柔笑着的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还十分年轻。

明月最后在一个墓碑前停了下来。

“待会我在这个地方等你。”明月对则潇说道：“但也有可能要你等我一会了。”

明月往左边的道路走过去，一路经过许多墓碑，她一丝目光都没分给这些墓碑，径直往墓园深处走去。

她盯着则潇看，像是要从这副陌生的皮囊中看出里边人的模样，却什么都看不到。

则潇侧头看明月，眼里满是温柔的光，朝她笑道：“你觉得我是什么人？潇潇。”

则潇注视着她，一步一步地走上前来，语气温柔，“我要看的人在这里。”

身后微微响起一点动静，明月回头一看，发现是则潇。

心脏在胸腔中砰砰砰地急速跳动了起来，眼睛是控制不住的酸涩，明月张嘴想要问些什么，又有些不敢问。

她最后落下的两个字让明月顿住，明月呆怔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着则潇。

她已经走到了明月身前，目光却转向明月刚刚看的那块墓碑上。

明月低头收敛好自己的情绪，起身看她问道：　“你怎么来这了？你不是也要去看人吗？”

“每年都来吵你，希望你不要嫌我烦......”明月看着照片中的人又轻轻笑了，“不过你觉得烦也没办法了，谁让你走得这么早。几百年过去了，要不是墓碑上有你的照片，我都快记不清楚你的模样了。”

明月试图想起自己从前和那人的相处记忆，却发现太模糊了，她已经连记忆中的那人的模样都忘记了。

明月顺着她的视线看下去，眉头皱了起来，怀疑的目光落到则潇身上，“你来看她？你是什么人？”

她的思绪全部掉入了往日的事情当中，所以她没有发现则潇跟在她的身后不远处。

则潇点头，“好。”

“姐姐......”明月低声呢喃，　“又是一年，你现在好吗？”

“幸好这还有照片...要不然我真的记不清楚你的样子了。”明月蹲下来轻轻触摸着墓碑上的照片，眼神温柔中含着悲伤。

则潇见明月这模样，心疼她，开口道：“潇潇，是我。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