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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与疼痛打破梦魇织就的囚笼,陷入彻底的昏厥前,段景升强撑着张开眼睛。
段景升琢磨了半天没对劲,捂着受伤的胳膊声泪俱下地控诉:“你就是想谋杀亲夫!林端,你怎么能这样!你自己摸着良心说说,这世上谁还对你这么好,每天上下班风雨无阻接送,你要加班我请全刑侦吃饭,你身上有尸臭我亲自飞国外买除臭沐浴液,你嫌我是个老男人我特娘每天健身联系医美,你咋能这样!”
“林端……”段景升不明就里,张了张嘴。
就像一座装满了记忆的博物馆,林端稍稍走进,院墙刻意扑了灰,仿佛他从前的家经年日久,浮出光阴水面。
段景升生意上的事,林端不懂,也懒得过问,他抬脚踹开段景升,黑着脸面去刷牙洗脸。
原来很久以前,段景升就想起来了。
段景升:“……谢林法医不杀之恩。”
清晨。
矮平房,孤独的院子,一棵高大的歪脖子绿松,有限的平原外是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
刺痛。
半小时后。
林端回头看了他一眼,段景升忧伤地凝视他.
林端:“——啥?”
“我用余生弥补你。”段景升俯首在他耳边,轻声呢喃:“以我一生,换你一次。”
“既然你喜欢女人,”林端眼神微变,恶狠狠地质问,“缠着我做什么?”
段景升哭唧唧缠着绷带,林端一脸冷漠坐在沙发上,段景升盘腿坐在他脚旁,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解释:“我和她谈生意呢,东墨湖区那块地,我想买了,人家不乐意放地,我们谈了很久,这次好不容易请到刘经理……就……嘤。”
“卧槽!”段景升吓懵逼了:“那是鑫旺地产的总经理,人家有老公啊啊啊啊啊啊!”
段景升推开众人连滚带爬扑上去,抱住林端急急地追问:“咋了呀,哪儿不舒服?生气了?林端,我错了!”
“四年前,我们结婚的时候。”
段景升冲出去,这一段没有人行道,段景升健步窜过车流缝隙,跳过安全栅栏,冲上去喊:“林端,怎么了?!”
人群不约而同让开,林端抬眼望向段景升。
林端掏了掏耳洞:“闭嘴。”
是林端从前住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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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很想……杀了你。”林端轻声梦呓般呢喃:“为什么不防备呢?”
段景升偃旗息鼓。
“你什么时候……”林端背对段景升问:“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林端下了班,段景升打扮得花枝招展,站在马路边上冲他招手,林端走过去,被段景升自然而然地牵住手,段景升说:“带你去看个惊喜。”
段景升揉了揉他的脑袋。
“我只能按记忆中的模样复原,”段景升轻声道,“若有不足,林法医见谅。”
林端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晚上睡觉,林端躺回床上,段景升心惊胆战尾随他上床,抱着林端不肯撒手,做小伏低恳求:“林端,怎么不高兴?说说呗。”
“睡觉。”林端状似平静地说:“我困了。”
夜色中,林端睁开眼睛,床头柜里放着他的解剖刀。
发昏,推开大妈,低声说了句谢谢。
“死不了,”林端幽声道,“避开了主动脉。”
关于初遇,从前的一切。
星巴克外的动静引起了两人注意,段景升扭头向外望去,林端低着头被人群拥在中间,脸颊擦破半块皮,有些狼狈。
段景升艰难地扭头,解剖刀锋利的刃口划破了手腕,斜斜的一条血痕,鲜血浸红床单。
段景升惊恐万分。
“惊吓就算了。”林端打着哈欠。
“林……”一个音节刚冒出口,就被林端捂住嘴。
林端那么悲伤地望着他,眼底浸满眷恋,还有一丁点不舍。
段景升不敢打扰他,抱紧了林端,脸埋进他颈窝间,没来由的惶恐:“林端,别离开我。”
林端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女人?段景升昏头转向,思绪一片混沌,千头万绪中,他皱紧了眉头:“女人?你说……刘玲玲?”
如果段景升仍旧如同从前那般狠心绝情,他一定会藏起林端手上的工具,卸去他一身利爪,让他对自己毫无威胁,但段景升……没有这么做。
第二年开春,段景升过生日。
那一眼够绝了,段景升想起去年天台上,满世界萧瑟寒风,林端那么绝望而痛恨地看着他,仿佛那是毕生仇敌,他恨之入骨。
昨天林端在星巴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