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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桌前，冷着脸，“我的碗筷呢？”

好多话说。”窦氏怜惜的拍了怕裴悸的手背。

“谁知道你来吃饭？我还以为你出去应酬了。”窦氏嗔怪，拽了裴悸坐下。

裴悸忙取了新的碗筷放在父亲面前。

之前派出的北风已回消息，黑影带着一百暗卫从小路向边塞进发。

“我们还没吃饱呢。”窦氏又给裴悸夹了一筷子菜。

风从耳边呼呼刮过，一点也没影响两人交谈。

裴震是严父也是慈父。他悉心教导出的那么优秀的孩子，曾经的骄傲，如今就跪在外面。他始终背对着门，直到裴悸叩了头，起身离开。他才长叹一声。还记得那天晚上父女之间的谈话，很不愉快。两年多没见，恍如隔世。人生一世不过短短几十年，父女之间没有冤仇，只不过孩子有自己的想法，想走一条崎岖的路。他本以为，裴悸碰壁后便会回心转意。怎么就那么倔。随了谁了？

饭桌上，除了窦氏偶尔夹菜给裴悸，让她多吃点的话之外，只剩下杯箸之声。

裴震放下碗筷，“我吃饱了。”

与黑影和暗卫交锋的地方离戍守的部队不过百里。黑影是最好的杀手，那一百多暗卫也是顶尖的刺客。

这是一场苦战。

“大姐也有一样！”

这老婆子就是能惯孩子，裴震起身走到门口，停了一下，“以后在外面若是受了气，记得回来。这是你家，你还有父母。”衣袖一甩潇洒的出门去，拐到远处，免不了老泪纵横，老夫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如今又憔悴、又瘦。阴家那种小门小户哪有裴家富庶？一定是吃的不好，还要被奴役。

这一夜，窦氏拉着裴悸的手，说了许多话。有叮嘱、有不舍、也有担忧。平常夫妻尚不能和和乐乐过一生，何况裴悸走的这条路，没有名分、没有子嗣，未来的人生怎能不让做母亲的挂怀？

第十五章 思念成疾

“什么那个女人，长生将来可是你大嫂！”裴悸大声说道。

裴悸忙起身唤了父亲，她心里欢喜，原以为父亲不会再见自己。今日见了，父亲比两年前苍老了许多，新添了银丝和白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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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般放不下，万般舍不得。终拦不住要走的人。次日清晨，裴悸便在母亲的担忧中，在老父亲的惦念中带着裴忻踏上追夺虎符的路程。

裴悸出门看到裴忻坐在廊下。“既然听见了，回去好好准备。”

侯凤偷盗虎符无非为了调动兵马，最近的大军是驻守大漠边界的十万大军。若是他拿着虎符调动这部分的兵马，边疆空虚，敌军进犯如履平地，百姓遭殃。万仞山离这大军不过一日路程，侯凤定是想借此机会荡平万仞山，报私仇。

两匹马在林荫小路上狂奔，一袭白衣和一袭紫衣叫着劲儿般挥舞马鞭。

裴悸摆摆手。

“你又不是我大哥！”

裴震迈着大步走了进来。

裴忻白了一眼，多生几年了不起么？

晚膳，窦氏、裴悸、裴忻三人坐在桌前，母女三人本来聊得热闹，被突然一声咳嗽打断。

“对不起！”裴忻冲着裴悸的背影喊了一句，“那件事。我错了！”

“你就那么喜欢那个女人？”裴忻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