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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随本帅一同进殿面圣。”

“宣，兵马大元帅觐见。”

“怜儿很想你们，怜儿想来找你们，可娘说过，一定要怜儿好好的活下去，怜儿听娘的，即便苟延残喘，也不会轻易放弃娘给的这第二条命。”

见到地面上的一长条水痕，和飘散的淡淡的酒味，眉眼微蹙，女子不可避免的想到刚刚那骑着马的两个穿盔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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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慢慢走着，却终有停下的时候，苦涩泛上心头，眼神黯淡，却还是踏进了眼前精雅华丽的楼阁。

金黄的琉璃瓦在日光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梨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的题着三个大字，流云阁。

战场鲜血的洗礼令她不惧于九五至尊的威严，依旧正对

“好像，好像就是今日，四年前的这一日执行了行刑。”石索一拍脑门，想起来了。

“是。”

“将军……”

一名打扮朴素的女子，拎着食盒站在巷口，望着远去的马匹上的背影，面上带着疑惑，不过她很快收回了目光，往小道里走。

女子停住了脚步，面前，便是刚刚柳长安所祭奠的君府。

马匹在寂静蒙尘的小道上留下一连串的印痕，驶回宽阔的繁华大道，往城门而去。

sp; “无一人……生还吗……”柳长安嘴唇翕动，低语自喃，眼底深处那最后一点亮光也被周边的冷裔覆盖，眸色深暗。

女子磕了三个头，收拾好祭拜的东西，离开了。

“爹，娘，哥哥，怜儿来看你们了，你们在九泉之下，过的还好吗？”

石索取下马脖子边挂着的葫芦，递给柳长安，看着柳长安打开壶塞，走上台阶，将里面的酒往地上洒，像是在祭奠这座府邸和曾经住在这里面的人。

想不到任何的可能，女子不再理会，双膝跪在台阶上，从食盒中取出一盘盘虽然不精致却香味颇足的菜，在地上摆好。

“怜儿相信爹是被冤枉的，总有一天，怜儿会替爹，替我们君府一大家子讨回公道的。”

“石索，把你的酒葫芦给我。”

太监的高呼从金銮殿的殿前传到了殿外，元帅解下腰间的宝剑交递给石索，转而将粗砺的手掌拍在了柳长安的肩头。

柳长安将酒壶丢回给石索，跨上自己的马，扯着僵绳转了个方向背对君府，“走吧，申时一到就要随元帅一同入宫，早点回营准备。”

肃穆的大殿上，站着四列的官员，柳长安跟在元帅身后，身着棕青盔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