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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知道这事，于是心里更高兴了，按耐住眉目飞扬的冲动。

许意：“啊？”

“欸，我在呢。”她单手开车，抽空瞅了许意一眼，“有事？”

真欠揍呀！

沈清切了一声，“是吗？”她明显不信，“我可记得有一次某个人腿撞桌子上起了一道痕，硬是记恨了我两周，每天捞起裙子让我看看那印记。怎么，所以是很快就能好的？”

两个人此刻都回忆起了当时荒唐的青春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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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认真思考了一会，说：“也是。但没关系。”

沈清理所当然地说：“不行？”

许意温柔地笑了下，也毫不客气地回了她两个字。

就很傻。

沈清心里都快笑疯了，知道许意一直以为她说的是腿撞到的事情。

但点头又显得太过小女孩子气。她想挤出一个笑容来，以此告诉沈清，她什么事都没有。可沈清眼尖，一下就捕捉到许意锁骨那块，刚被安全带刮了下，又勒住，出现了一道红而刺眼的痕迹。她想也没想，凑过去。许意整个人愣住，完全不敢动弹，只要稍微一抬头，好像就能跟沈清接吻似的。沈清满心满眼都只有那一道伤痕，她的指尖轻轻抚摸过那一片小小的痕迹，心疼地问：“疼吗？”

许意气呼呼地想着，别过头去，说：“没事。”

“我怎么了？”沈清说，“我说的是真的呀。”

这女人着急了。

沈清瞥了她一眼，“脖子那不看看？”她问。

沈清偷笑，又说：“我说的是真的。”

许意却觉得沈清这样的笑容和这样的态度带着一种挑衅和嘲谑。她有一点不依地喊了一声沈清的名字，“沈清！”

许意破罐子破摔，说：“是是是，是真的。我又没说我没做过这种事。难道我就不能有一点年少轻狂的时候吗？”

许意无奈，“这有什么好看的？”她没当回事呢，“擦破了一点皮而已，去医院买药还得排队挂号，这大半夜的，你让我挂急诊呢？”

沈清一本正经地说：“我话一直挺多。”

许意现在恨不得马上回到刚刚她觉得有点不合时宜的沉默的气氛，怎么聊个天，走向越聊越奇怪？沈清活好不好，.....活好不好这件事，她怎么知道呀！虽然两个人是多年前有过一些尝试啦，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哪里知道沈清现在活怎么样呀。问她，问她干嘛？

许意气得要死，主要是有点害羞了。现在想到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情，只觉得是年少不懂事，天天看黄.文的后遗症，想效仿，结果闹了个笑话。

沈清夸张地看着她，“为什么？”

沈清说：“我话不多，但我活好。”

沈清无辜极了，要不是在开车，她都想张开两手举在肩膀两侧来表演一个懵懂无知不知所措了。

沈清认真地说，“你在想什么呢？”她说，“我说，让你去看医生这件事我是认真的。”她轻飘飘地说，“你受一点伤，我都觉得是大事。你要是这疤没好，我就得进急诊。所以因为从源头上杜绝。”

沈清奇怪地看了一眼许意，说：“你忘了？”

要是这话让喻禾或别人听见了，准时要翻出一个冲破天际的白眼来给沈清看的。她话多？她要是话多，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惜字如金的人了。不过呢，沈清这话说得也对。她还真不一定是话少，可能就是爱装逼。一对上许意，做什么事情都像个十七八的厅那记。

“你胡说什么呀！我哪有——”许意先是反驳，反驳到一半，又恍然大悟了。这某人还真是她，最好笑的是，这腿上的痕迹来的还颇有渊源。可不是什么平地摔或者没注意到就撞了上去，而是许意当时非要勾引沈清跟她做，搁那上演脱衣秀，结果衣服没脱下来，腿撞出一道痕，眼泪哗哗流。沈清只好抱着她哄她，肩膀还要挨她几下锤，受她几下骂。

许意：“......”

许意没反应过来，问，“买什么药？”许意担心地问，“你受伤了吗？”

沈清扯动嘴角笑了下，她瞧着不远处有警车过来，车辆里的人好像也没有什么大碍，便拉开手刹，准备开始。

她放开她，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等会顺便去医院买点药吧。”沈清说。

许意听她胡诌，刺她，“现在话怎么多了？”

“沈清！”许意音量加大。

“当然。”

沈清问：“对吧，许意？”

比如现在，沈清还特别直接地问许意，“怎么，你是觉得我话不多吗？”

她故意逗她。

许意转头过来瞪她：“你不许再说！”

许意哭笑不得，“人急诊是为了真正紧急的病人开设的，你不要无理取闹妨碍公共秩序好不好？再说了，我这个很快就能好的。”

许意想把沈清推开，她靠得太近了，说话的时候，那一点热气都往她锁骨的敏感地带去，痒痒的。但她的手一下就没了力气，推不了。许意抓紧了座椅的边缘，只是摇头。她的发丝随着晃动轻轻从沈清的脸颊上滑过，像从天而降的羽毛，沈清的心又泛起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