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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妈妈在心中咀嚼这个名字，心先往下沉了两分，在聋哑人圈子里，叫默默的没有一千也有一百。

她指指对面坐着的小女孩。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年轻的妈妈接了热水回来时，吃惊地看到她的女儿和坐在对面下铺的漂亮姐姐相“谈”正欢。程湛兮抬头，下意识和她妈妈用手语打了个招呼，年轻妈妈失笑，程湛兮也笑了，说：“不好意思，聊得太入迷了。”

程湛兮没报什么希望，二十年过去了，就算找到了对方，说不定她也忘记自己了。

一个很契合的名字。

女孩眼神里流露出震惊。

默默。

程湛兮道：“不是的，我小时候有一个朋友，也是……”她摇摇头，苦笑道，“后来失散了，没有再见过。”

程湛兮迟疑了数秒，抿唇说：“我……不知道，只知道她的小名叫默默。”

接着，她往前坐了一点，试探性地用手语回：你好。

上车这段时间，她注意到了一些细节。

***

下车前，程湛兮将自己在车上画的画送给了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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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见妈妈回来，迫不及待地和妈妈分享方才的事，手上速度很快，程湛兮看得眼花缭乱，她妈妈也用手语给她回应，满脸含笑。

早春的碧绿的稻田里，穿着白裙的小女孩大笑着奔跑在田野上，手里拿着彩色的气球。

年轻妈妈等她继续说，却没了下文。

为了不让女儿受到常人异样的目光，她在外面尽量不使用手语，女儿经过训练会读简单的唇语，只要不开口说话，没人会想到她其实是个聋哑人。她询问程湛兮是不是这方面的老师，为什么会一眼看出来。

“原来是这样。”年轻妈妈点头道。

程湛兮不大熟练地手语比划道：你和妈妈，出门旅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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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身来，年轻妈妈向程湛兮真诚道谢。

两人对视一眼，年轻妈妈道：“明白了，我会留心的。”一个叫默默的，年龄在24-27之间的年轻女人。

她想了想，说：“我女儿这样的情况，我认识很多像她一样的人，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帮你注意一下，她姓什么？叫什么？”

她神情友善，微微含笑望着对方。

程湛兮补充道：“比我小两岁，也可能和我差不多大，总之不会差很多。”

指，打手语道：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