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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初突然又笑不出来了，就僵在了脸上，视线滑到她纤细的脖颈处，那道狰狞的疤痕依旧滞留在哪，甚至没有淡化的印象，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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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初忽然噗嗤笑出声:“你就不怕被人知道你是女儿身，连带着官位，人头都不保吗？”

沈青书撑起了身子，知道有戏，挺直了腰板，正儿八经的回道:“当真！”

“谁是你夫人，你靠的太近了。”慕初虽这般说道却也是没让她离远些，但她心里还是受伤着的:“将功赎罪，你打算怎么赎？你……”

“当真？！”慕初来了精神，颇是兴奋问她。

“我知道，可我真的好想同你有个家，属于我们两个的坚固堡垒。”

愿意和我回来不就是说明你已经原谅我了？”

慕初听着沈青书真挚的言语心中一动，还是心有余悸试探她，装作满不在乎:“大人还想有几个家，不成亲不也是家。”

慕初白了她了一眼:“不知道就算了。”

“对对对，是我自己想多，也是我死乞白赖不要面子缠着你，让人看笑话的也是我，就是不知夫人可愿给我将功赎罪的机会。”

爱意，她绝不会是大概也爱着慕初，她对慕初的感情不是玩笑，不是戏弄，更不是心血来潮的疼爱，她爱的沉重而轻柔，小心谨慎地隐藏着，润物无声。

“诶？”

“这我可没说过，是大人死乞白赖非要缠着我，我不过是不想让人看笑话了去，惹了口舌，大人不要多想。”慕初嗔怒说着，倒像是嘴硬不是真的生气，沈青书见势赶忙挪上前去一点讨好她。

“什么都得听我的，由我说了算。”

“什么？”

“你……”

罢了罢了，估计她们之间是解不开了，欠太多。

“不一样的，要实质性上的不要意义上。”沈青书反驳她道，又怯生生的小声嘟哝:“要是你不愿嫁我,你、你娶我也是可以……”

慕初下意识的就是要撑开她，沈青书呢喃的轻声哄着:“别动，我就是想、想吻你。”

良久，慕初脸上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着汲取呼吸，任沈青书抬手刮去她鼻尖渗出的细小汗珠，然后额抵额，闪着温柔的目光专注望着慕初水润的双眸，亲昵的碰了碰鼻尖，喃喃道:“慕初，我们成亲吧。”

她顺势慢慢的将慕初放倒下去，温柔、小心翼翼地浅尝着，包含歉意与爱意。

脸靠的很近，淡淡的兰麝香气扑鼻而来，唇瓣已经贴合在一起，将未讲出的话语堵在了口中，这一刻，话语只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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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沈青书秒回答道:“已经经历过一次了，自是不怕，现在只怕你明明在我面前触手可及却还是有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