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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苍听话点头，运气间，声音如洪钟荡开。

他的声音只出现在沉苍一人耳中，众人只见沉苍耳尖一动，忽地勃然大怒：“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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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笑：“你干了啥？”

“不说？”李玄羽作势要走。沉苍赶忙拉住他，手足无措：“说说说，我说！”

沉苍虽是个无可救药的恋爱脑，但也容不得别人在自己地盘上挑衅。他额头青筋一跳，就要冲出去，却被李玄羽按住，抓住了他的手腕。

“姬九云，你想干什么？”

“其实没什么啊……我就想着，等我死了重新投胎，被硬灌下孟婆汤，不就会忘了你？”沉苍呐呐道，“一天忘一次就够难受了，要是我以后再也不记得你……那岂不是比死还难受。”

出乎意料，姬九云没有直接回答。

从听到姬九云的回答开始，李玄羽的脸色就沉了下来，越来越黑，大有与锅底媲美之势。

“所以我就……我就……”

他没看身后的李玄清与江言笑，只盯着沉苍的眼睛：“……你的墓有何特殊之处？”

“闭嘴，”李玄羽道，“好好说话，问姬九云想做什么。”

沉苍僵住，盯着自己手腕上的另一只手，激动到声音都在颤抖：“媳妇……媳妇你终于肯碰我了……”

江言笑一惊：“你这是不打算入轮回啊！”

若死魂带着执念不肯重入轮回，不成厉鬼便成僵尸——

沉苍：“挖了个墓，打算在我死后把魂魄禁锢在里面……”

沉苍：“他说他要掘了我的墓，否则就吞并魔界！”

“沉苍！”他苍白到没有血色的手指搭在金色的弦上，凉凉的嗓音回荡在天地间，“听说你快死了，我特来送你最后一程，顺便……和你做个交易。”

“我这不是快死了么……就给自己找了块风水宝地，想死后埋在那里。”沉苍大大咧咧说了几句，转头注意到李玄羽的神情，声音渐渐小下去，“……媳妇，你怎么了？”

江言笑：？？？

“没……没什么啊。”沉苍撇开眼睛。

李玄羽猛地看向沉苍：“……你的墓？”

身红衣，怀抱焦木琵琶，身形隐匿在流动的黑雾中，模模糊糊不甚清晰。

江言笑：“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