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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夙并非发现异样，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当他闭上眼睛，做好了一切准备之时，却只听到了简一句略微嘶哑的声音：“好。”

毕竟，让衡情与他远离，不就是自己说的吗？

容应声音渐弱，眼中闪过诡秘的微光。

他想象过衡情可能有的表情：嘲笑，愤怒，不可置信……以及对自己不可理喻的讥讽与咒骂，然后狠狠地拒绝自己。

果不其然，几日过后，凌夙便主动找上了门来。

凌夙愣愣地点了点头，只是惴惴不安地走在前头。而身后的衡情，神色黯淡而绝望。

如若这就是你的夙愿，那么，我便作这最后的成全……

冷声音响起，让衡情的心忍不住一跳，只是忙收敛起心神，继续聆听。

待两人坐下后，容应先是斟出了一杯，递给了凌夙。

一阵沉默过后，凌夙有些迟疑地问道：“真的没问题吗？若是衡情发现其中的古怪……”

——

“来得正好，这壶茶温得刚好，快坐下吧。”

容应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没错，只要他服下了这个，便会失却原有的神力。到时，我恢复主神之位，一切一笔勾销。”

“来，快递给衡情。走了这么久，想必也渴了。”

凌夙将衡情带到后，容应正在以小火温茶。见到他们来了，便笑着向他们挥手。

“愿你履诺，否则……”

“放心。此药无色无味，绝无被发觉之可能。况且，他这么喜欢你，对你绝不可能有所猜疑……”

感觉到门外身影的离开，容应不动声色地设下屏障。

“任何意义上的，最后一次。”

他不可置信地睁开眼，而那人早已撇开了目光。“不是要有事要和我说吗？快走吧。”

再不能听下去，门外之人默然地转身离开，眼中已是一片死寂。

“当然。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任你们往后如何，我都绝不烦扰……”

原来，爱上一个人，便注定被践踏如斯。

他迟疑地提出了邀请之后，便沉默地等待着衡情的回话。

原来，自己的真心，当真就如此轻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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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夙的喉头微动，只是微微颤抖着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