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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也看到了那样一副画面，让她陡然间明白了为何对于沈媒婆的这个冰冷表情会有熟悉之感。

“姑姑……”

“姑姑……”

古熹突然轻声叫了起来。

他们都猜古大美脱下古大美那层人皮后，定会再披上另一层人皮，但是没想到……

她问：“姑姑

“姑姑，你确定吗？”顾不白问道。

两行眼泪顺着古熹的脸颊流了下来。

她看到自己走路走着不小心摔了一跤，姑姑会立即跑上来拉起她，好声好语地哄着。

这是古熹小时候的印象。或许是当时太过害怕，以至于这段记忆一直被她埋藏在了脑海深处。

那是她三四岁的时候，不知从哪里来了一条野狗，野狗或许饿了，想吃她手上的饼，就紧盯着她不放，好像随时就要冲上来咬她。她吓得连哭都不敢哭。

古熹好似没听到，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姑姑”，逐渐哽咽。

她看到小时候村子里别人欺负自己，姑姑会护住自己，上前教训那人。

古熹看着越走越近的沈媒婆，脑子里一片混乱。

刚好这时候，她姑姑开了门，从家里走出来，见到了这一幕。接着她便看到自己的姑姑抄起一根木棍，大步凛然地冲向野狗。

古大美与野狗厮杀了起来。

她记得，那会儿自己姑姑的神情，就和现在沈媒婆的神情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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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家里穷，但是姑姑会省吃俭用给自己买肉吃，会给自己买新衣穿。

冰冷、无情，没有一丝温度。

p;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再隐藏的。沈媒婆动了动手指，一步一步地慢慢往前走，极其警惕。看起来打算强行突围。

沈媒婆前进的脚步倏地一顿。

然而“究竟是什么时候见过这种表情”的答案似乎就要呼之欲出。

好像有无数缤纷的记忆片段从她脑海深处冒出，一瞬间揪住了她的神经，她觉得头疼得快要炸了。

她看到无数这样子的画面，都是姑姑待她好的画面。

顾不白惊愕地看了古熹一眼，又看向沈媒婆。

来到金水流之前的人生，她都在小南村度过，她都是和自己的姑姑生活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