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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叶陵的路上，我看着马车外景色摇摇晃晃，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我摇摇头，突然想起来他是抱着我的，看不见我动作。正要开口，他却道“你别听别人瞎说你娘什么，你娘为人如何，还得你自己去看。”

所以我答——

最后一句，要不是因为他抱着我，我正好抱着他的头，估计那么小的声音，我也是听不见的。

“干嘛同别人比。”在外驾马车的北堂星郁挑起帘子。回身看我。

“我娘算是别人么？”我挑眉看他，他避开眼神，装作讨饶。

舅舅看着我，继续看着我，最后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弯下腰，用剑撑着地，整个人都在抖。

“那能一样么！他们还能当着朔雪说那种话？不怕雪儿一掌劈死他们！”

五岁的我觉得舅舅说的很对，连连点头。

舅舅当然听到了，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

“舅舅，我为什么没有爹呢？”

“没有呀。”我赶紧补了一句。“但是……管我娘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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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那么大人了，又不会丢，还用我看着她？”

他的语气沉的很，纵是被他高高抱起来的我也觉得自己好像要起不来身。

舅舅低着头看着我不到他腿高的个子，也故作严肃的回答。“是了，不要让雪儿给咱们阿若拖后腿。”

众不同，别人都问我为什么不跟着我娘，只有他问我娘为什么不跟着我。

“怎么，谁说你什么了么？”他一手提起剑，一手抱起我，向林子外走着。

“我已经不想再练那么疼的功法了，可能到我死，我娘还是青城除了开山祖师唯一一位练完了九转的掌门。”

突然，他不笑了。

*

我看着舅舅这个傻样，不是很理解，忽然又想起来自己原是来问他问题的。

“自持貌美，妖惑隐士，扰人清修，枉为正道。”他嗤笑一声，满脸不屑。“男人喜欢她的脸却娶不到她，女人们想让她出丑却没她脑力聪明功夫高。说到底，不过是嫉妒而已。”

“可是……这些话我从没听过啊，那些人来青城的时候，对师祖，对你们，都很有礼貌的。”我极小声的加了一句。“而且我只听舅舅今天骂了我娘。”

快出林子时，他降了降声音。“要知道九转玄功一层一世界，纵使是到了第八层，那和第九层也是天壤之别！朔雪倒是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