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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傻使劲点头。

“不那样洗，怎么洗，不会。”

阿傻突然很慌张地也跟着站起来。

热水的温度刚刚好，阿傻从来没有感受到这么舒适的感觉。全身泡在水里以后，他不禁笑了笑。

赵琴落站起来，向外走去。

阿傻的头发洗不出来了，赵琴落替他剪得很短，又给他戴了一顶玉冠。

阿傻顶着一脸络腮胡子，不解其意：“娘子是什么？”

“你等会啊。”

后又摇头。

“怎么摇头？”

阿傻全身暴露在她面前。

“去哪？”

她扔下药膏，从浴室跑了出去，来到院落开始放声大哭。

赵琴落的指腹摸着这些红肿淤青，柔柔地问：“阿傻，你疼不疼啊。”

“你以后也不叫阿傻，你叫寒月凡，我叫你寒大哥，不再叫你阿傻了。能记住吗？”

赵琴落把阿傻扶出来。

阿傻如同一个孩子般。

“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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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了吗？”

“阿傻记住了。”

“那以后都这样洗澡好不好？”

“以后叫我娘子。”在替阿傻穿鞋的时候，赵琴落轻轻地说。

赵琴落拿出崭新的男装从里到外的替他一一穿好。

赵琴落把他的毛毯去掉，让他先站在热水里，然后才替他脱衣服。

水已经凉了。

阿傻使劲点头：“疼，疼啊。”

赵琴落拿来了药膏，一下下为他擦拭。

擦到一半，赵琴落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崩溃。

阿傻又笑了，乐呵呵地跟着赵琴落。

赵琴落意识到他很怕自己离开：“我去倒洗澡水，你跟着我来吧。”

“舒服吗？”

阿傻很乖。

“我以为你早就出来了。水都凉了，来快出来。”

哭到一半，赵琴落不放心阿傻了，又折回浴室，发现阿傻一动不动地仍是呆在木桶里。

阿傻身上的伤多得不能看。

阿傻回过头来看赵琴落，边笑边点头。

衣服脱完以后，阿傻身上大大小小都是淤青。后背上还有好几条粗印子，应该是今天那个跑江湖才打的。

络腮胡子也全部剃了，只是剃胡子之

“就是对你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