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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洛张了张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阿洛脸上浮现出挣扎之色，最终，他靠近了哈德，低声颤抖道：“陛下，我不知道为什么，不过蓝叶对我似乎……”

阿洛觉得自己身体里的一些东西仿佛也随着这只手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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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床边站着一个人——陌生的气息让阿洛第一时间坐了起来戒备后退，而等看清楚，他露出in了讶异的神色：“……陛下？”

阿洛一副不想再说下去的模样。

他注视着阿洛，打量着他的神色，举止之间总有那么点不确定与犹豫，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

他听到老人说道：“好孩子，我爱你们，也请你们相信我。”

阿洛：“阿洛。”

他

最后，他又试探地问了。

哈德陛下低声道：“我是无意间躲到这里来的，也是无意间碰到你们的。我身边跟着一名星将，我们感觉到了你的存在，他还认出了你，你也是士兵是吗？不过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哈德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色。

哈德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盯着他问：“他看起来很照顾你，为什么？我一直以为他恨不得消灭我们整个帝国！”

阿洛犹豫了下，点了点头。

只手在他脑袋上一下一下地摸着，而后顺着他的后颈滑落到了他的背上。

阿洛声音轻如蚊呐：“……他并不如表面上那样正常。”

但他努力对阿洛露出了一抹笑容，就如同梦境里那样伸过手来摸着阿洛的脑袋：“孩子，抱歉，我不仅没有守住我们共同的家园，还让你落得了这种处境……不过蓝叶看起来对你还不错？”

“阿洛，”哈德陛下坐到了床边来，声音也压得很低，语速很快，“你应该知道我们一族现在的处境，我长话短说，和你住在一个房间里的那个年轻人，是克里希一族的蓝叶吗？”

阿洛看了眼门的方向，凑过去低声道：“陛下，您怎么会在这里？”

一个穿着一身低调而又简陋的灰色衣服的老人站在那儿，伸着双手示意阿洛别怕。他的白发不同于往日里，梳理得整整齐齐，而是杂乱地披散在肩头上，又黯淡又油腻。

哈德一错不错地看着他。

阿洛醒来的时候，一切还是那么寂静。

哈德的呼吸有些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