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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启观停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海洋的意见。

方启观笑了，海洋缩回了一条腿，另一条还伸着。

海洋不敢看他，眼神乱飘，迅速地瞟到方启观身上，还没看清他的脸就立刻又飘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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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启观站在床尾看他。

海洋抬头对他笑了一下：“不是按脚吗？我坐会儿，躺得难受，不影响吧。”

方启观拇指刚一使劲，海洋脚底一阵又麻又痒的感觉立刻就冒出来，激得海洋用力到脚趾尖，五根脚趾张开着，没晒到的浅色指缝全露出来。他还没来得及喊停，方启观的手指就朝着他颜色比脚背白多了的指缝去了，那地方细嫩敏感，方启观霸道又强力地按过去，海洋再也忍不下去了，甩着脚往回缩腿，大声喊停。

单薄的毛巾可挡不住火。

方启观不知道蹭了他脚底什么地方，海洋浑身酥麻，正说着话的嘴憋不住声音，呻吟出口。

海洋心想，脚可比大腿强多了，立刻连声答应，很配合地放平腿，然后坐了起来。

这一下把他自己叫得愣了神，一只手飞快捂住嘴，和方启观大眼瞪小眼。

他侧过脸，盯着旁边的木质架子，掩饰着自己，慢慢做了个吞咽。

他支支吾吾地说：“那个，别按腿了，我觉得可以了。”

“没事没事，”海洋赶紧说，主动提出了一个能让自己趴着遮掩的意见，“真不用了，要不还是推背吧。按按腰，我今天好像健身时候扭着了。”

并且假装不经意地整理了一下他下`身盖着的毛巾。

“你左腿的大腿还没做。”方启观提醒他。

海洋觉得方启观好像看过来了，他无法控制地更紧张了。

太不妙了。

他不想被方启观发现，可是滚动的喉结还是出卖了他。

“嗯。”方启观答应了一声，低头，手掌贴上了海洋的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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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从他的小腿一路烧上来，烧到了他的腿根。

“不行不行，脚也别……嗯啊……”

“你放松一点。”方启观又说话了。

最后他说：“那按一下脚吧。然后按腰。”

他赶紧自己快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