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花魁盛宴 黄雀在后(2/3)

“难道你就看不见我吗？”江雪有些发狂的叫起来。

醉红楼的头牌月姬一曲折腰舞跳得柔情悱恻，飞华阁的云裳献一支霓裳羽衣舞，燕云阁的银芙反弹琵琶稍显逊色，

“柳姐姐？可起身了？”清脆的声音打破一场梦境，柳清浅睁开眼，却疑惑万分，他。。。是谁呢？梦里明明那样清楚，醒来却丝毫记不住了。算了，反正是梦一场，多思无益。“就要起了，鲤吹有什么事？”

江雪站在栈道上，临水望月，唇角苦涩勾起，“府里，就数这月明居景致最好，我过来赏赏月色。”

虽话是这么说，仍是鲤吹准备了热水，待柳清浅沐浴出来，小丫头才到一侧耳房休息。

“好，多谢。”

“江雪？你怎会在此处？”

江雪识趣地一福，道，“属下告退。”

是夜，祁墨白外出归来，一进书房便看见趴在桌子睡着的柳清浅。走近一看，发现她身下压着的是一张元府地图，心中一颤。看着熟睡的女子，抬手理顺她脸侧的散发，心中只有无奈，“浅浅啊浅浅，你要我拿你怎么办？”

柳清浅一袭血色罗裙，外罩那件鸳鸯缎的水袖外衫，如云青丝绾作灵蛇髻，金钿银篦叮当作响，烈焰红唇，似山黛眉，眸子勾画得微微斜挑，红霞轻飞。从未试过如此浓郁的妆，柳清浅宛若变了一个人，连自己都认不出镜中人便是自己。

柳清浅见鲤吹不像是丫鬟，刘彧对她也是客气的，想必就算是收留，定也不是做丫鬟待的，自己来了，就叫人家伺候，到底是不好，上前拉了她的手，道，“你不要我叫你姑娘，你便也不要叫我小姐，叫姐姐便是，我双手俱全，自己来就好，我只是要你来陪陪我，别的，你无需操心，仍像往常便是。”

月下，站着一个清丽的女子，脸上写着深深的幽怨。

祁墨白顿住，看一眼圆月，“你可知道，这里为何叫月明居？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她是我未过门的妻，离别多年，这明月，该是圆时了。”

“哦，我刚刚从膳房拿来早点，起来用吧！”

“浅浅？”江雪转身问道，“墨白，我不相信你看不见我的心思。这么多年，难道抵不过她这几日？”

祁墨白扭头看着小楼，害怕江雪的声音吵醒柳清浅，“那你就看不见秦回吗？另外，浅浅现在尚不知晓我的身份，你不要多说。”说罢伸手示意江雪离开。

柳清浅一听兴致便上了头，想来便是要去燕云阁玩儿去了。

“墨白，你不要说笑，男儿哪有不三妻。。。”

“还有苏公子着人来接柳姐姐了。”

祁墨白不再说话，只是默立着等待她离开。

稍作收拾出了门，不久便到了燕云阁下的教坊，此间，祁墨白一直未露面。

一日精彩，柳清浅很快入睡。

红芍为她配上额饰，对她轻声道，“锦瑟，一切都准备好了。”

“浅浅，过来。”月白衣衫的俊美俊美少年，向她伸出手，笑容宛若明朗日光，照人心底。

柳清浅自幼习舞功底极好，红芍看了甚是欢喜，便定下了惊鸿鼓舞，并将自己那件舞衣借给她穿，柳清浅更是欢天喜地，排舞排的格外卖力。

因为不忍吵醒柳清浅，祁墨白轻点她一处穴道，轻轻将她抱回月明居。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她榻边，良久，才转身出了门。

三日晃眼过去，江南花魁赛在最负盛名的燕云阁举行。

闻言，江雪低下头，哽着嗓子，叹道，“也罢也罢，是我妄想了，一个弃女，竟肖想你这般出色的男子。”

比赛开始，各个花楼教坊的头牌名姬纷纷献艺。

她伸出手，那是第一次，她在梦里碰到他的指尖，她看着他们相触的手，心底无限喜悦，抬头去看他，却是。。。

这一番话让鲤吹心中松下，原来，这位小姐如此平易近人，大家闺秀就是如此才对，不像那孤傲的江雪，整天一副理你不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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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房内格局竟与柳清浅在京城的闺房十分相似，进门搁着一张绣桌，东侧是写字的桌案，西侧是妆台床榻，里间还隔着沐浴的小间。

道。”

“小丫头，你想什么呢？带我去卧房吧，我今天确是乏了。”柳清浅瞧着云游的鲤吹，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柳清浅被逗笑，“没什么，走吧！”

“我说到便会做到。”

“对不住，我曾许诺她，今生只她一人。”

“柳小姐，这里是花厅，侧面有书房，上头有卧房，琴房，绣室。小姐现在是要四处看看还是沐浴休息啊？”

花雕木门推开，是一个装点精致的花厅，里头陈设，样样精巧，清一色黄梨木雕梅刻鸟的桌案，亮铜鸾鸟展翅落地灯台将屋内点得通亮。

祁墨白并未在意，随口道，“浅浅睡下了，你早些回去吧，以免扰了她。”说罢擦身而过。

一旁鲤吹皱着鼻子使劲嗅着，疑惑问道，“什么是江南的味道？”

鲤吹回过神来，忙上前带路。

院中男子望着空中玉盘，叹息一声，漫步走了出去。

江雪惊讶万分，她是祁墨白到江南后才收进来的，自是不知道他竟还有门婚事，“未过门的。。。妻？”祁墨白不想多说，抬脚要走。江雪叫道，“墨白我不在乎，就是作妾作婢也无妨，我只要陪在你身边，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