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附体(2/3)

才待她的态度，“我果然是死了？”

“回你的祺玉宫去。”他切了齿，背在身后的右手，手指紧扣进掌中才忍下了怒火，“小酌的忌日，岂容你在此胡言。”

她胸中一阵酸楚，不知孤魂是否会哭便没有强忍，结果眼泪就真的流了出来：“我还魂一趟，你不能明明看得到我还这般态度……我做错什么了？”

管小酌在一阵接一阵的心惊中愈发无措，竭力地想把事情想明白又毫无进展，连自己是怎么附上的这人都不知道。

还有……卫氏？什么卫氏？

“……什么？”她听得云里雾里，要再说话，他却不能容她再在亡妻面前信口雌黄：“送卫氏回去。”

可他显然看得到她，刚才还扼住了她。

他很是滞了一会儿，再度凝睇向她，看着她的浓妆艳抹缓了好一会儿，而后一声冷笑：“够了。”

是以直至回了祺玉宫，进了那据说是她的住处的婉燕馆，管小酌才隐约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而他……明明看得见她，却一副不加掩饰的厌极恼极的样子，连骗一骗她这孤魂野鬼都不肯。

“来人。”管小酌抑制着心慌喊了一声，许是因为慌意太过明显，进来候命的宫娥看上去也忐忑不

镜中的面容让她目瞪口呆，当真不是“管小酌”，而是彻彻底底的另一张脸。

在她的错愕不解中，两旁的宦官立刻上了前，不由分说地将她“请”出了殿。她忍不住回首望去，才蓦地认出这是长秋宫，皇后的居所。

一路上走得糊里糊涂。

眉梢眼底更有些她没有过的凌厉之色，似乎……并不是个好相处的。

她并不认为自己是投胎了——投胎哪有直接投成宫中嫔妃的？过去的十几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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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诚镇静地看着卫妁，冷眼旁观她的装神弄鬼。

一旁的霍诚狠抽了一口冷气。

这人看上去也就十六七岁的年纪，却化了极为华丽的妆，瞧着便更成熟了些。

听及此，霍诚当真被这质问弄得浑身一凉，听她一句句说着，惊异于那隐隐熟悉的口吻。

从前的记忆、如今的牌位，都让管小酌有足够的理由相信自己当真是死了。可又觉得奇怪——他看得见她无妨，宫人们也看得到她，且还并不怕她。

“看来过去很久了……你都继位了。”她继续幽幽地说着，无心再多看那块牌位，便踱着步子走向了他，“你说过一辈子待我好，所以我答应嫁给你。如今……我死了，可你……你不能……”

而后更觉卫妁也真是费了心思——一贯仗着家世会同他顶撞到底的人，此时还当真和小酌一样一见他不快就立即噤声了。

“原来死后竟跟书里不一样。”她浅浅笑着，目光定在霍诚面上挪不开，“我还以为孤魂一缕是看不到也摸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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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比不是她的魂魄去见了他而已，而是“鬼上身”了？且她是那“鬼”？

管小酌说得满是委屈，只觉得自己枉死已是凄惨得紧，难得还魂一趟，甚至未去过自己家中便直接出现在了他身边，可见是在他身上的心思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