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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上去给你唱两句？”顾长玄问。

但到底苏白喜欢神荼傻里傻气的性子，有事没事总找神荼玩耍，这一来二去的，神荼也就和苏白混熟了。

苏白眼睛一亮，“你说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苏白撇了撇嘴，这人第一次见自己的时候

“那你给我唱一出上山打虎吧。”苏白饶有兴味，眼睛里都迸发亮光。

顾长玄就换了姿势让苏白在自己怀里呆的舒服些，又拿了一瓣儿神荼剥好的柑橘给苏白吃。

苏白别过了头，“我不吃，我吃你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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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荼在一边瑟瑟发抖的看着杜子仁挨打，心里对这个祖宗夫人更害怕了。

苏白这回终于笑的前俯后仰了。

神荼不敢说什么了，他捧着自己剥好的柑橘，恍恍惚惚的离开了。

但神荼没想到这事居然还没完，苏白心里并不生气，但是却依旧胡闹，要顾长玄给他找点乐子。

的地方玩儿，想去哪儿？”

苏白还是没好气，“我现在这样能去哪儿啊？”

“开不开心？”顾长玄用食指摩挲着苏白的下巴，哄问了一句。

今儿苏白想要看戏，顾长玄就亲自督促着人在冥界安了个戏台子，还把十殿阎王和五方鬼帝叫过来，让他们一齐唱戏给苏白听。

顾长玄事事都依他，这回自然也不例外。

“杜子仁啊，”苏白理直气壮，“我就觉得他欠打。”

混熟了的神荼回想起对苏白的最初印象，还咂舌不已，“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特别可怕，都不敢跟你说话。”

苏白这才笑了。

他现在根本不敢坐实了，只能虚虚的倚着顾长玄。

*

于是在所有人惊诧不已的目光中，顾长玄换上了戏服，带着不情不愿还得强壮欢笑的杜子仁粉墨登场。

这些阎王鬼帝平时也是高高在上，哪里就懂得唱戏这事，虽然有所准备，但到底还是唱的乱七八糟一塌糊涂。

苏白摇头。

“那谁当虎呢？”

顾长玄还就真放下了手里的柑橘，又重新给苏白剥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