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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慕专门挑那些很难的，他都不会的题目来考，可是裴书臣全都答对了。温慕不敢信：“就看这么一会儿你就都记住了吗？”

温慕找借口，发情期的Omega都这样，这样想着，舔着脸凑过去：“你在干什么呢？”

心里有颗种子早就种下，只是他一直死死按着，不让它破土而出。

裴书臣最喜欢他这副乖顺地哄着他的样子，被勾得心痒：“就一句对不起？没点行动么？”

温慕有点慌：“你不高兴了？”

裴书臣轻轻叹口气，眼睛看向别处：“你是真的爱我吗？还是只是利用我缓解……”

“你好厉害啊。”温慕小声感叹。

裴书臣：“……”

温慕眼睛一亮，兴致勃勃道：“我考你吧！”

裴书臣满脸开心地扫他一眼，视线回到电脑屏幕上。

“那、那你想要什么？”

“那个，”温慕急中生智，“我一天没出门了，想出去透透气。”

裴书臣把人拉到腿间抱着：“我这么厉害，有没有奖励？”

温慕犹豫半天，在裴书臣脸上亲了一下。裴书臣当时就笑了：“就这样？小气。”

你觉得昨天姿势太单调？”

裴书臣拿开他的手：“那现在我们……”

可他不去主动调戏温慕，温慕隔一会儿又想，他都感觉自己怎么这么作。

裴书臣理所当然：“这有什么难的。”

裴书臣逗弄够了，回去做自己的事。

温慕脸爆红，站起来把裴书臣推走：“不许说了，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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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慕定睛一看——科目一模拟一百题。

裴书臣忍着笑，装出很落寞的样子。

裴书臣在温慕耳边说了什么，温慕脸腾地红了：“不是我小气，这种事太频繁对身体不好。”

“不是，”温慕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我怎么会是利用你？我、我喜欢你很久了，只是那时候我不懂。”

大部分交通规则裴书臣都知道，不过考试会考些平时很难用到的法规，还是得看两眼。

温慕很抱歉：“对不起，我错了。”

裴书臣点头。他也不想显得自己太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