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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幅画原来被他买了。那是程真曾经答应林岚的画，林岚已经不在了，可她坚决地完成了它，命名为：活着。

“程老师。”

“行了，去忙你的吧。别瞎凑热闹。”

“谢谢程老师。”

干。

“沈总，您

“实不相瞒，您在画院挂的那幅画就是被我高价买下来的。一个上身赤-裸满是伤痕的女人，背景是火海的那幅。”

这话说的到是没错。那个姓梁的董事长自从看见了程真的画，就说什么要来学画。程真的学生都是十几岁的小孩儿，她做老师也有这个原因，跟孩子打交道很简单。所以，她在情绪上有些抵触跟成年人交往，尤其是这种有权有势的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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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声音了。

程真忽然沉默下来，不知道在想什么。梁清轻声唤她，“程老师？”

“你要是不烦孩子们太闹，你就来吧。”

程真放下画笔，摘掉围裙，下楼，走进太阳下。

“我说话你没听见啊？”

“画画的人那么多，为什么要往孩子堆儿里钻？”

“梁先生，您又来了。您这样天天来太影响学生上课了。”

程真拒绝了他好几回，可他意志坚定，似乎要用这种做法来打动她。

“听见了听见了。我走了。”

“那老师，你要收他啦？”

那位姓梁的果然一脑袋汗，也确实晒黑了。

程真来到窗前，学生指着外面说：“老师，你就可怜可怜他吧，你看他这么热的天儿还在外头站着，都晒黑了。”

“不客气。”

姓梁的抬头朝后看看，二楼的窗户挤满了青春的小脑袋瓜。

学生用袖子抹了一把脑袋，“老师，你看看呗，那个董事长都来了一个礼拜了。我看你要是不收他，他还得来一个月。到时候就太影响我们画画了。他那豪车，他那高富帅的形象都在分散我们的注意力。”

*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跟你学画。”

“要有大龄新同学报到啦同学们！”女学生一边跑一边喊，走廊里很快哄成一片。程真出门吆喝一声，“再喊都给我出去罚站！”

“你不画画总瞎看什么热闹，看你，跑了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