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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昆说：“不记得了。”

“那……”

到底从什么时候

“不是。”万昆说，“当时情况很乱，谁都没注意到。”

万昆直直地看进何丽真的眼睛，没有再多说什么。何丽真被他看得心中一跳。

万昆没说话。

万昆不知回想起什么，忍不住笑了笑，说：“也记不住了，都打成那个样子了，谁能注意这些。”

“没事。”万昆坐起来，把鞋穿好，跟何丽真说：“你先走，我晚点再找你。”

“先回去。”

“万昆。”

说什么我都认了……”

“他们说是被榔头砸的，你们，你们当时手里拿东西了么？”

“我——”

☆、第五十五章

万昆没有回答，他慢慢起身，用没断的那只手，把何丽真抱在怀里。

何丽真想起，他没让。

他或许知道外面的事情，何丽真想，他不想让她看到这样的场面，她也知道。

他总不能让一个女人，看见他哭。

“行了。”万昆摸了摸何丽真的脖颈，说：“我去跟他们谈，你先回去。”

何丽真沉默片刻，小心地问他：“真是……我们刮的？”

“不用，真的没事。”

何丽真有点急，“拿没拿东西也不记得了？”

可是……

何丽真的目光落在万昆一双粗糙的手掌上，停了很久，才轻轻地说：“……还是快乐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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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丽真说：“我现在还是你名义上的老师，你忘了？于情于理，我都不能走。等下我跟对方律师谈一谈，如果不是我们弄的，就说清楚。”

万昆从床上起来，何丽真扶着他，“行不行啊，再躺一会吧。”

她抬起头，看进万昆黑亮的眼睛里，“你觉得呢。”

“万昆，我在这等着。”

万昆耍着赖似地低语，“先走嘛。”

“你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