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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你家门口等了好久了，可是一直没人给我开门，打小叔叔电话他也不接，这才去外婆那里问了你的电话。”周悦委委屈屈地说。

他还记得她说过她想去B城念大学吗。

周宁弦听完沉默了，脸上的表情也是丰富多彩，心疼、懊悔、感激……交织着。

“周宁弦，你怎么不说话？”温繁略微有些生气地问。

周宁弦：“……”

温繁懵了一下，“周悦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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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繁无奈地看向周宁弦，周宁弦却对着她摊了摊手，最终，她只好选择残忍地告诉小侄女真相，“周悦啊，我和你小叔叔来贵州了，大概三天后回G市……”

“温姐姐，我是周悦……”

她第一次来这

她继续说，“当时能够来到这里是我的幸运，如果没有那些孩子，我也不会是现在的温繁。”

耳边响起周悦可怜巴巴的声音。

讲真，温姐姐一点儿也不温暖……

周悦：“……”

温繁的事他怎么能这般后知后觉。

她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可那时候她一个人，到底是如何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

温繁已经来过黎山小学很多次了，这所学校唯一的老师陈校长和所有的同学们热情地迎接温繁的到来。温繁每年都会来，高年级的学生自然也都认识她。

“喂，您好！”

温繁：“嗯，当时想着B城雾霾太严重了……”

他的反应让温繁有些不解，他问，她说着，他听着就行了。怎么突然就变成表情帝了，表情也不能完全代替言语啊。

“我在想你怎么去N城上大学了，我记得你说过你想去B城的。”

“温姐姐，我收到你给我的回信了。”白芹雀跃着说。

良久的沉默，温繁还是发现了周宁弦起伏的情绪。

他突然就对山区的那些孩子们充满了无限的感激，也想狠狠地扇自己几巴掌。

温繁的眼神有些空，自然也没有注意到周宁弦此时复杂的心绪。

“那就好。”

“我先接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