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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公子没跟你在一起？！”俩小孩儿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吓得比哭还难看。

于是她越来越心慌，越心慌就越不知所措，越不知所措就越进退两难。

“都是我不对，你想怎么处置我？”萧昱脱开拐杖，可怜巴巴地扯起唐艾的衣袖。

不大哆哆嗦嗦抹了一把脑袋：“哎，雨水怎么变成红的了？”

这不能怪他，因为鲜红的水珠子正啪嗒啪嗒砸着他的脑瓜门。

“好，听你的。”

幽幽晃晃的光映得萧昱清清冷冷。

“……谢……谢。”唐艾无敌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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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干嘛？！”唐艾五官都已错位，模样更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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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昱却没跟她一起回去，反而轻声对唐艾道：“我有话想跟你说，可是大家伙儿都睡了，不能吵着他们，咱俩还是到外边去吧。”

唐艾嘴巴噘得老高，脚尖使劲儿踢着地面，就好像地上的稀泥才是萧昱。

“别碰我！”唐艾不由分说地挣开手，脾气一犟地动山摇，“我不想看见你，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你别乱动，兰雅有办法把你的脑袋复位。”萧昱朝旁边挪了两步，给兰雅让出位置。

“你要谢就谢萧昱。”兰雅哼了一声，回身就走。

兰雅也不跟唐艾废话，一手按着唐艾的肩膀，一手在唐艾的下颏上一扳。又是咔哒一声响，唐艾的歪头立即就被正了回来。

混蛋，这个时候怎么变得这么听话！她开始后悔，跑到镇外大喊着萧昱的名字，声嘶力竭，气喘吁吁。可惜，这一回那束清影再没能自雨中走来。

半刻过后，唐艾终于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萧昱又消失了。

他果真转身离去，渐渐拉远了与唐艾的距离，直至与雨夜融为一体。

鲜红的水珠子，是血不是水。

唐艾眼里窜起火舌，不由分说地把俩人逼到墙角：“你们说，萧昱去哪儿了？”

也在片刻过后跟上了他。

小馆子的大门外，雨丝仍在淅淅沥沥，屋檐下挂着的小灯笼随风飘摇。

不大不小俩小崽子半夜出来嘘嘘，刚好与失魂落魄的唐艾撞个正着。

“别装蒜！”唐艾拳头刷地擦着俩人的天灵盖飞向墙壁，竟然一拳在墙上开出了一个大洞，“快说，他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