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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蝴蝶的徒弟。”

小八笑道：“魔医的徒弟，你一个小小的捕快高攀得起吗？”

长生接了，却迟迟没有饮。

“长生！”

“太子妃……”

“禾黍，你很喜欢王济阳吧？”

“罩哥呢？”

“还没生。”

“嗯。”

小八笑道：“魏忠贤过得很好。”

“你够了。”长生笑笑，不再答他。

禾黍等他继续问，却听见他的剑柄突然震了起来。是鸳鸯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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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

他也吹了几下，挥手道：“这里。”

“小八。”

“这是谁？”

“太子殿下呢？太子妃生了么？是男孩么？”

长生对禾黍解释道：“敏儿是罩哥的夫人。”

“京城可好？”

“谁？”

“你们要离开沐洲吗？”

“没。”

现在解药没有着落，沐洲城又如地狱一般，还谈什么以后。禾黍从身上摸出一只酒葫芦，说：“阿玄顺手从火器营那偷的。”

“怎么？”

“曹统领还不放过你么？”

“哦，原来如此。”

禾黍咬着唇，思索了一会，说：“喜欢……过。”

他笑着笑着，弯腰咳嗽起来。

“沈医官。”

“谁？”

“不不不！”禾黍不知道师父的名气有这么大，摆手道，“我医术很差的，还看死过人，表哥就很好，妙手仁心。”

“嗯。”

是火器营的人！小八狠狠拍了两下谢长生的头：“还没死！”

“你说话的时候为什么总是……一抖一抖的？”

“哈哈哈哈！”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出发前我就打赌来着，这次他肯定回不去了。他还不高兴，还打我！”

“长生，你知道怎么走出沐洲城么？”小八问道，“我想回金陵，前天才好不容易托人把敏儿接到金陵来，京城现在风声鹤唳，不太平。”

“也没死，不过变了行尸。”

“小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