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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鹤放开她，欲言又止。

“陆晴。”

“嗯。”

“我还不了解你啊，赚一个花十个，给你就拿着。”

他晚上不能陪她，必须给个交代，而且，周鹤不想骗她。

“十二点多。”

果然符合星座性格，熟了之后就粘人了。

他往回推，“我不要，哥们今年赚不少呢。”

方南扯脖子喊：“话没说完呢！打算怎么着啊？”

她“哼唧”着坐起来，被子裹住胸口，视线处，周鹤站在窗口，脸被烟雾挡住，若隐若现。

; “行，你养着吧，我先回去了。”

陆晴就势钻进周鹤怀里，蹭来蹭去。

她不管周鹤现在是什么表情，什么心境，她有自己的打算。

就算还没完全清醒，陆晴也听得出这两个字的份量不同之前，他很严肃。

“警方那边会派人代替方南，你在青旅等我回来就行，可能会晚一点儿。”

“我替方南去吧，你把时间地点和需要说的话，注意的地方教我就行，其他的我会变通。”

陆晴是被烟味呛醒的，其实也不能说是“呛”，只是味道有点浓而已。

“走了啊。”

“我去洗洗，出去吃个饭吧，饿了。”

方南撇嘴，“知道你周家小少爷不差钱，家里随便一个玩意儿都是古董。”

“再说。”

“想说什么？”

……

“都不是。”

“我不喜欢拐弯抹角，是不能跟我回北京？还是想甩了我？”

“嗯，几点了？”

周鹤坐直身子，清了清嗓，把自己的事从头到尾讲完。

陆晴沉吟半响，靠在床头抽完了一支烟，烟草让她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这段缘分并非纯粹。

周鹤从包里掏出五千块钱扔到方南床头。

听见动静，周鹤把烟掐了，爬到床上，大手在陆晴胸上抓了一把，“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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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鹤笑着开门，不跟他贫。

“所以在莫高窟的时候你一直看那幅壁画……”

周鹤不是为了她跟到敦煌的，而是本身他就要来，与追爱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