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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笑着跑回去，一个5,6岁的小男孩坐在桌前，望着瘫在街道中心的胖子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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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涵却像是被什么话戳中了命门，整个人像一只戒备的刺猬

女人却毫不在意，顺手抓起一把烂菜叶扔进锅里，又倒了些白色粉末进去

“不打紧，多放些调料，也吃不出来。”

“谢谢你，你快走吧。得罪了那些人，只怕我们都活不长。与其让他活在这受罪，还不如和我一道去死。不说了，我也不耽误你们，你们快走吧。”

女人挥着锅铲

柳依涵听出了这言下之意

“那他怎么还不起来？”

而没走多远的一行人不得不停在路边，那个刚救起的这个女人还虚弱得很，满脸的血，捂着眼睛死不松手，只拽着孩子想走，柳依涵耐心的弯下腰劝说

那女人抽泣着，把孩子搂在胸前，孩子已经哭哑了，这会儿乖顺又安静

对面服装店的老板跑过来，拿起桌上装好的饭，跟炒饭的女人打了个招呼

“妈妈，那个人怎么了？”

“大姐，你这个伤势如果放着不管真的会瞎，严重一点还可能会死。你孩子还这么小，你怎么放心留下他一个人？”

“他欺负你，你就反抗啊，你有手有脚，为什么不

“没事，摔倒了。”

“哦，血太晦气了，希望他快走，别挡我们的生意。”

“摔狠了，你看那脑袋上都出血了。”

街上人来人往，没人在乎倒下的那个，吃饭的照常吃饭，唱歌的照常唱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看到血，道声晦气，连孩子都习以为常

“这碗没放韭菜吧，孩子昨天拉肚子。”

“小齐真乖，会做生意。来，快吃吧。”

焦澄见状去拉柳依涵

整个馆子可能都要关，韭菜一般当天买当天吃，放到第二天都算是过期，放了四天的哪里还敢吃

“放心，没放。知道他娇贵。”

锅灶摆在街边，食客坐在不远处，眼看着烂菜叶进了锅，却也一脸习以为常

“快走，你都听见了，在这里救人不是那么简单，你今天看见了，能帮她，可是明天呢？后天呢？她怎么办？这都是命。”

“你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