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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温柔地揉搓她的双手，“哈”的呵气，看上去有些小孩子气，她的手很快的暖起来，忍不住笑了。

他就站在原地，很久不动。

你总能找到另一个阿蛮的。

她没忍住问一句。

“穆子宁很好…”他停顿很久，终于发出声音。

他忽然停下来盯着她看，猛地将她大力带到怀中。

…

“最近没休息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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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

非常近，所以即便光线很暗，于萧萧也注意到他的憔悴。

“对不起…对不起…”

于萧萧嗯了一声，手上一暖，被他温暖的大手包裹住。

“说什么呢?”

…

“很好。”

她一怔，并没推开。

“我不该来打搅你的生活。”

“回去以后好好生活吧。人生这么长…”

于萧萧的下巴搁在他肩膀处，唇畔浮起一抹似有似无的苦笑。

“萧萧，对不起。”

…

他飞快的重复，很轻很轻，却很痛楚。

“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还行。”

“别推开所有人。”

“最近还好吗?”

“好。”

池疏停下，揉一揉她的手，捧着低头呵气。

那天他拦了辆的士送她，手撑在车门上避免她撞到头，看着她坐好，看着车子开走而后渺远不见。

他低声问。

气息扑面而来，于萧萧垂眸微笑，没有拒绝。

他抱她非常紧。

“萧萧。”

“手这么凉?”

“我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