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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英摇头失笑，“你当初可是答应过的，不管我是什么人，都得听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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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着一动不动，任他看。

袁三垂下眼帘。

脸上神情变了又变，一会儿恍惚，一会儿苦恼，一会儿惆怅。

徘徊了一阵。

老大不止引导、督促、帮助他上进，让他从一个一无所有的乞儿变成如今的官老爷，还给了他一个可以容身的家。

她扭头，湿淋淋的手揽住他的脖子，轻轻吻他。

这么多年过去，他从来没有后悔过。

傅云英假装没看到他通红的眼睛，微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隔着湿漉漉的水汽缠绵地吻了一会儿，他深吸一口气，抖开衣裳披在她身上。

想起当年在山道上，他偷偷摸摸跟着傅云英，她居高临下，垂眸问他：“袁三，如果我要做的事很危险，你跟着我，也许会受到牵连，有一天甚至可能掉脑袋，你还要跟着我么？”

半晌后，袁三挠挠脑袋，站了起来，“不……我不会生您的气，我就是一时不习惯。”

袁三扭过脸，抬起手背擦擦眼角，粗声粗气道：“老大想要我做什么？我都听老大的。”

她反应过来，还没起身，一双手轻轻按在她肩膀上，耳畔传来低笑声，“给你拿了。”

都叫“您”了，还说不是生气了？

傅云英以为他有话和自己说，但等了半天没看到他进屋，推门出来，看他蹲在栏杆前揉脸，模样怪可怜的，掀唇微笑，“还生我的气？”

脚步声越来越近，分外熟悉。

如果重新再来一次，傅云英问他要不要跟着她的时候，他还是会喜滋滋地、毫不犹豫地喊出那一声响亮的应答：“跟！”

屏风后面传来脚步声。

他想也不想，挺直胸膛，“跟！”

傅云英以为是侍女，叫她把衣服拿进来。

他低头蹭她的脸，胡茬刮在脸颊上有点疼。

袁三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认真地打量她。

傅云英收拾好，进屋整理自己书房里的公文书信，和傅云章商量之后的事，吃过饭，回房洗漱。

霍明锦抱住她。

她跨出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