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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什么都不会说。

前些天她听到了秦献说的话，稍微冷静下来之后，就顺手查了查往事。意想不到的是，凭借着这个契机，竟然把所有的事情都连到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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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并没有注意到，茶几上那本他送林晚的芬兰童话故事集。只要他拿起来随意翻一翻，就能发现里面夹着一张机票。

“阿介……”她含含糊糊地喊他。“你回来啦？”

国了，如果一直待在北京，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可是很久很久后她才明白，她把自己的遭遇和苏潮云联系在一起，只是因为她对苏潮云的感情是真实的。拿到u盘以后，林晚又开始怪安德烈，无论如何，他总该让她死在医院的，那样反倒还好一些。后来她几乎什么人都怪过，她怪维克多瞒着她、不告诉她，又怪路易斯·科隆告诉了她残酷的真相。

“我抱你上去睡好不好？”

可是他没有注意到那本书，也没有能翻一翻。

“明天也可以说啊。”白石低下头亲了亲她，“不用在客厅等我，困了就自己先睡啊，好不好？”

“嗯。你吃晚餐没有？”

似乎所有人都不是存心要害她的，似乎没有人想要造成那样的结局，可是——可是总得有个人来让她恨、让她责怪吧？

离开的时候会说什么？

“吃了。”不舒服似的轻轻皱了皱眉。

林晚睡眼惺忪地搂住他的脖子，很快又睡了过去。

林晚揉揉眼睛，小声地说：“可是……可是我想和你说说话。”

白石直到深夜才回，房子里灯火通明，还弄得他微微诧异了一下，心想难不成还没睡吗？开门进去了就看到，她裹着一张薄的格纹的毯子蜷在沙发上，头发有些乱，浓密的眼睫毛在眼睑投下一圈阴影，呼吸均匀悠长，似乎是沉睡了。电视机倒是开着，静音。白石轻轻朝她走了过去，他望着她小小的脸，尖尖的下巴，心底顿时就泛出一股心疼来，正要抱她上楼去，她却忽然动了动。

早就知道命运弄人，可竟然这样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