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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远?”夏停云捕捉不到任何讯息,她哪知道,宋明远的电话线已和心一般,缥缈于半空中了。
“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自问,却在责问前,早早投入了情感。
“那……请坐。”
“我太年轻了?”男人看穿了夏停云的心思。
“我正为此事而来。三三病了,所以,想请老师将修改意见告诉我,在下代为转达。”
此时,千百回鞭策于脑中,强迫自己去记忆的,那晨间裹着睡袍的男人已然模糊。宋明远全心,只倾注在莫三三离去的怨恨里,婀娜的阴影笼住了他的灵魂。
男人苦笑,眼角几缕皱纹暗浮。“这孩子,被我惯坏了。”
前一团乌漆,淌不尽的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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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三三就要答辩,可论文还有些地方需要修改,我正急着找她。”
莫奕华却分了心,夏停云的确是他世界之外的女子,于是,忍不住频频抬头张望,然,除了夏停云的清雅端丽,竟无一入眼。
“你是……”
“应该的。”
“那么……老师可以相信我了。”
“谢谢,不过……在接受恭维之前,我想确定……你真的是……”
夏停云言简意赅,倒引起莫奕华心底阵阵失落。
莫奕华,40岁,莫三三之父,如假包换。
她回过头,心中不由渗出赞叹,好英俊的男人,若雕琢的棱角与宋明远颇有几分相似,却因伴着柔美,而多了成熟的风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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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时,和一个女孩偷尝禁果,便有了她。”
“什么?”夏停云脱口而出。作为老师,她本不该轻易质疑,但……眼前的一切,活像莫三三擅长创作的闹剧。
“是的。”
“我也没想到,三三的老师会这样貌美。”
“你不需要告诉我。”夏停云觉得他太过坦白。
“如有不明白之处,还需再麻烦夏老师。”
她居然没多问,迅速进入了讲解状态。
“你好,请问是夏老师吗?”身后一声礼貌的询问,让夏停云中断了追问。
“莫三三的父亲。”
“她不可以接电话吗?”
男人会心一笑,双手将身份证及户口本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