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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转身，就看到身后的苑晓阳红着眼睛，眼眶里全是眼泪。

“啊？你怎么了？”

苑成蹊发现不对，忙把手中的盘子扔到一边去，转过身来去看苑晓阳。

冬天的凌晨天仍是一片黑，苑晓阳坐在床上，看着门缝里传来的光线。

“我做了坏事……”

“还是饿了？那你来得正好，我从店里带了牛排回来，现在弄给你吃。”苑成蹊说完便爬了起来，打开冰箱就要给苑晓阳煎牛排吃。

“啊，咩宝。”苑成蹊抬起头时刚好看到躲在门后的苑晓阳，有些吓了一跳，但随后又笑了起来，“怎么醒了？我吵到你了？抱歉呀。”

苑晓阳坐了一会，悄悄打开了点门。

bsp;聊亲戚，聊朋友, 聊对象，不外乎是些一般人家兄弟间会聊，但他们两人没怎么聊过的话题。

苑晓阳说完这句话，紧绷了整晚的情绪终于受不了，哭了出来

到了半夜，两人都有些醉了，各自上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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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说话无聊，正好隔天是假日，陆严不用上班，因此陆严又拿了酒出来，两人就着酒说到了大半夜。

门外传来苑成蹊打哈欠的声音，接着是开冰箱的声音，还有悉悉簌簌细碎的声响。

“舅……我对不起你……”

他本来还犹豫着是否该现在就把自己和陆朗的事情告诉苑成蹊，但他的精神已经紧绷到让他无法再去想这么多了。

陆朗上楼前还记得拿手机，只是实在没力气看手机，因此没发现苑晓阳给他发了一堆信息，倒头就睡。

苑晓阳看着他舅的背影，一整晚的担忧与焦虑现在又加上了对苑成蹊的歉意。

“怎么哭了？别哭啊，做恶梦了吗？”

明明累得连给自己热颗馒头都做不到，但却愿意为了苑晓阳而起来做饭。

苑晓阳摇摇头。

门缝中，苑晓阳看见苑成蹊背靠着冰箱，一脸疲倦地正在啃一颗白馒头。苑成蹊啃了两口后又打了个哈欠，分明是想睡但又饿，只好随便充饥。

他第一个反应就是笑，心想这小孩怎么突然撒娇了，然而还不待他开口，苑晓阳便先说话了。

不知道陆家状况的苑晓阳失眠了一夜，一直睁眼到了苑成蹊下了夜班开门回家时都还没睡。

苑成蹊正在找盘子，突然间他觉得背后一重，苑晓阳把头靠在了他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