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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终于，颤巍巍的声音从嗓子里发出来，却变调难听地无法入耳。

就连结果都是相同的。龙慕需要靠龙冰的死亡获得一样好结局，唐颖也是如此。

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出事？

但是他知道唐颖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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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

既然这样的话……

没死吧。

可是这种以死亡本身开始的变强，从一开始就让结局充满了阴影。

还要再来一次吗？还是大家一起走向无可挽回的结局？

不会死吧。

“……”

室内充满了这些扭曲变调的声音。

幻境被划破的声音像是刀子割过一张纸。

看着跌进来的齐阵，程远松开意识，他感到十分疲惫。

这种痛苦的心情并不会比龙慕弱。

唐凌慢慢地走进房间，客厅变成了一个噩梦，齐阵躺在那里，唐凌蹲下来，粗暴地扯着他的头发：“喂，醒醒啊！”

作为唐凌时，他最无法介怀的事就是每次轮回都要看着齐阵死亡，每次轮回，他有可能拯救任何人，除了齐阵。

程远看向外界，不知道为什么，但他似乎已经预见到这次的结局了。

唐凌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现场，凌乱的房间，断断续续的鲜血，他的脚步像是僵硬了一样，怎么都动不了。

齐阵每次死亡都代表唐凌会变强，事情可以继续推进，变强后终于有了拯救他人的力量。

会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