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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人上下打量著萧何止。

悲悲切切，歇斯底里。

一边走著，嘴里念念有词，“三千界……何处是岸……呵呵…何处是岸啊……”

缠著的无幻，苍白异常。

萧何止把头靠在无幻的额间，咫尺的距离，近到气息交融，“你…果真是戚家的後人啊…”

萧何止原本的抽泣愕然而止，立即分开两人，望著无幻。

无幻微微抬起手，苍白的指尖发颤，“萧…何止……”

无幻淡笑，“这是我的名……将来若是立碑造墓，帮我刻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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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怀里的人突然淡淡的问，“你是何人？”

“无幻…别再一个人撑著了。倘若没有你，我要这些何用？我要这些…何用呢……”

“世间有我……便会有你……我不会让你死的，不会……”

“戚扬生。”无幻突然道。

萧何止多久没哭了？连他自己也不记得了。

萧何止的表情一时之间悲戚异常，连忙抱住无幻，“不会的……你怎麽会死…”

无幻那双淡淡的眼又看了看萧何止，动作极轻的起了身，兀自往门外走去。

“苦的……”无幻漫不经心的道。

这声呼唤…真是煞费人心。手，覆在萧何止的手上， “孽……随缘起…倘若我当初没有抱著报复的心思去那别院，若没遇见你……此时…便不会这麽痛了吧……渡者…终是难自渡啊…”

无幻就那麽被抱著，也不反抗也不迎合，一如当初。嘴里是淡到随风而逝的声音，“你明知……”

萧何止望著无幻的身影没入黑暗中，原本停了的泪不禁又掉了下来。不过没多久就随手用手背抹了抹泪，也随著无幻的方向去

那边的萧何止一愣。

可是此时，他竟然抱著这个男人嚎啕大哭起来。

萧何止仍旧看著无幻，一脸呆滞。

萧何止哭著道，那声音入骨的凄。

无幻只任凭萧何止哭，不发一语。

突然伸手去拭萧何止脸上的泪，又突然把沾著泪水的之间轻轻含住。

萧何止大叫， “怎会！有我在你怎麽会死！”边说著，声音不禁就发起颤来。